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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破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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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引诱,“殿下可谓独木难支。”

    刘修永抓住鱼食的手僵着,没了鱼食的引诱,鱼儿四散游荡无头绪,不消片刻便四下散去。

    “自本王幼年时,老师便在为郑国倾尽全力。从点滴于小,力争上游。”刘修永忆起过往,面色也显露出惋惜之色,“从尚书台最低层的员吏,直到鼎足金殿位列三公,半生倾覆,终得回报。”

    那人跟着连连点头附和:“极是、极是,庞司空才学夺天地之想,实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圣人先贤,可殿下……逝者已斯,追之奈何。如今这局王权争夺的执棋人是殿下与秦王,殿下当思眼下,若是一昧止步过往,恐……难成大势。”

    刘修永端着食碗转了过来,他盯着那人,眸子在霎时间骤缩骤放,随即微微凝住了眸。

    他含着温润如玉的笑,和蔼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很无能?”

    那人闻言脖子根一紧,肌肉微微抽动,当即垂首连声说:“小的不敢,小的妄言,还请殿下赎罪。”

    “能看出无能,说明你察言观色细末不差分毫。”刘修永白皙的手指在食碗里轻轻揉捏,“不错,崇都之乱,本王是无能,百官亦死,本王没死。父皇遭老师胁迫逼宫,本王亦无作为。在天底下人的眼里,本王可谓无能至极,但……”

    柔滑的手指在柔软的鱼食里拨动,褐色与白色混合交接、搅动,这动作仿佛攥住了那跪在地上的人的心,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这人犹疑地跟着脱口问:“但……”

    “你可知本王为何亲手杀了老师?”刘修永渡了两步走近,他微微顷身柔和地问,“你可知老师为何会死在我手?”

    那人头咚地一声磕在地上,乞饶地说:“小的该死。”

    “当日七州历年工事卷宗被搬上金殿的那一刻起,本王就知道,老师已心如急焚,时日无多。”刘修永转向池塘说完,顿了顿,突然转回来露出恍然大悟地神情说,“而本王从那一刻便懂了,老师太过急躁,这江山、天下、帝位,不是靠急躁便可争得的。越是和老师相处越久,本王就越是发觉,老师与本王已经走上了两条道路。”

    那人盯着地板疑惑地问:“小的不明殿下之意。”

    “门州长风镖局生意兴隆,那是得父皇暗中相助才有今时四通八达之气象。那天河池上的戏台,一日三出大戏,唱的便是九州各地的要事要闻。”刘修永揉捏着碗中的鱼食,笑容满面地说,“人人都说父皇只知享乐而不知天下疾苦,却不知,父皇绵里藏针,无为而治的火候已达炉火纯青。他时时刻刻都看着,无时无刻都知道。而老师,早早就是他的心头刺,待得时机而至,便是一拔为快之时。”

    那人闻言登时脱口而出:“陛下一直都知道?!那陛下为何不整顿朝纲,反倒放纵庞司空这般结党营私,致使国库空虚如此?”

    “那是因为老师做的都是对的。”刘修永自信地颔首,“所以父皇放之任之,但他也怕,害怕如老师这般能人有朝一日会变心。”

    那人顿然醒悟说:“原来如此,那如殿下所言,庞司空死局早定,难以反转乾坤。”Z.br>

    “崇都之乱便是最好的一个机会,名正言顺。”刘修永走到池边左右渡着步,“借用老师谋逆之举,屠戮百官,在彻底铲除太尉田沧洲,满红关信仰崩塌,兵权旁落,唯独父皇可重掌棋局,再定天下。这是用半生隐忍谋划出的大变,而换来的结果便是朝局尽收囊下。父皇可谓用心良苦,而本王既已知此要点,为何要强自忤逆呢?”

    那人思量着连连颔首,片刻后,他身子忽然一抖,倏地抬起头,惊疑不定地问:“那殿下杀庞司空难道是?!”

    “不杀老师,那日满地的尸体里,便会添上本王一具死躯。”刘修永满意地颔首,“父皇迟迟不定太子东宫之位,便是要本王与秦王一争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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