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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一副脉络清晰的阵营图。
他走近细看,发现这幅沙图中清晰标注了各处军营的所在位置,并且还用指示箭头指往下一步要去的方向。他眸子骤缩,发现这图中的预测位置都和明日各营各部的班值如出一辙!
梁封侯抬起头,看着站在沙图前的江百川,随即沉声说:“这图是谁画的?!”
一众士卒被这一声突喊吓地面面相觑,可从彼此眼中看到的都是迷茫。
叶宏放见无人应答,当即怒声大喊:“速速回答都尉大人的话,是谁画的?!”
众人都举目无措地环视,江百川突然抱拳,恭敬地说:“回禀大人,是小的画的。”
“江百川。”梁封侯冷眸凝视,他雷厉风行地转身朝帐外走,“跟我出来,其余人,从今日起,三日内不得出营,违令者,军法处置!”
江百川在士卒们的注视下走出营帐,叶宏放留在帐内,他侧首环视众人,说:“接着聊呀,方才不是挺能聊的吗?说的比茶馆说书的还好听。来,我坐着听你们吹,接着吹。”
士卒们目光涩缩地环视,随即都站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营帐外的风呼呼地刮,薄霜在夜里大了不少。江百川在短短数月的训练里晒黑了皮肤,但面容仍旧白皙。他的体魄此刻看上去很健壮且匀称,这些都归功于海噬的灵药。
梁封侯于薄雨中背对着江百川,说:“江百川,各营各部的班值调令,你是怎么知道?”
江百川抱拳恭敬回答:“回禀大人的话,小的不曾知晓。”
“的确,你不知道,也不该知道。”梁封侯挑了挑嘴角,“本部军营调派的军情皆由满红关尉史刘大人亲书,在由飞鹰传信至大漠各营。”他抬头望着夜空里的霜,“本都尉方才不久才接到飞鹰传信,班值调派除了我和各营领将,其余人等皆不知晓。”他转身正视江百川,“可你方才所画的沙图,一笔一划和飞鹰传信一模一样。这,你如何解释?”
江百川面色平淡地说:“回禀大人,这是小的猜测的。”
梁封侯一挑眉头,重复说:“猜测?”
江百川点头,说:“正是,那沙图所画,皆是小的胡思猜测。”
梁封侯深深吸气,旋即迈开步子朝其他营地走,同时说:“我有执巡任务在身,我们边走边说。”
江百川跟上步子,两人于霜雨中巡视各营。
“说说吧。”梁封侯散漫中藏着几分警惕环视左右,“你是如何猜测到的。”
“喏。”江百川跟在他后头,“小的来满红关前,曾读过江王妃撰写的行军记,还有甄氏一族自开国来镇守满红关的史记。凭借其中战役和大小事情,小的这才猜测其中一二。”
“江王妃所写的行军记本都尉也看过。”梁封侯回想起江笑南跪坐于檐下廊边妙笔生花的模样,“不过那其中记载的都是些行军打仗的记录,不曾提到军情。”
“行军之途,江王妃字里行间记录的清楚。这行军记,只是小的用来猜测甄将军是何等将领。”江百川语调轻松,“倒是甄氏一族的历代将领史记,叫小的如梦初醒,这才大胆猜测。”
“那依照你说。”梁封侯驻足停步,他侧身看向江百川缓慢且低沉地问,“甄将军是何等将领?”
江百川抬眸,简练干脆地说:“天纵之才。”
梁封侯饶有兴致地问:“怎么说?”
“甄将军自入伍行军,大小战役不下参战不下百场,且都是有记录在册的。其中难言未曾记录的战役,恐怕细数甚多。”江百川寻思着记忆,“铁血营是最先成立的大营,遵循杀伐之意,此营不战则以,若战便是杀伐一场的惊天大战。另,破风营皆是弓手,除却长短弓弩、床弩,弓手对于风向和策应一举更是熟练于心。两营一攻一守,仿效的是先贤大将破城先破风的战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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