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食材倒入锅中翻炒,“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城内的商会我已命人开拓出一片田地,也倒行了五行之法。”那人望向大海,“土已经润开了,你可以早去安排。”
大海掏出药瓶往锅里尽数倾倒,说:“如此甚好。”
烹煮的大锅中弥漫着令人垂涎三尺的浓香,那些药粉带着淡淡的清香,融入菜肴之中不发一丝异味,反倒令菜色更添几分鲜艳和鲜香。
两人沉寂了半晌没有说话,屋内只有大锅中咕噜噜的烹煮声。
“前些日小二来了封信。”那人神情淡漠,但眼里泛着几分担忧,“元吉入魔了。”
大海将菜肴舀进盘中,他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说:“他早早断药,修的又是开渊谷的正道法门。这难是他迟早要磨的。”大海将菜肴放到桌上,转向那人,“洞天,你别多想,他总会没事的,有主人呢。”
洞天盘腿打坐,平舒开的眉宇好似远山,淡漠的面容仿若清澈无垢的山泉,干净里透着出尘意。
“是呀,我只是有些想他了。”洞天捶打着那截于火中烧红的炭木,“希望他会没事。”
大海大笑一声,旋即端着菜肴朝他说:“咸吃萝卜淡操心,他能有什么事?你担心他我也担心他,可别忘了,我们四个里最照顾他的是白衣。有他在,定然什么屁事都没有。开饭了,走吧,先吃饭,吃完了你可以写封信回去。对了,我跟你说,听白衣说,小子现在牛气的很,和人开渊谷的姑娘看对眼了。”
“此事白衣怎么没跟我说?”洞天扭头关切地问,“那姑娘人怎么样?叫什么?”
“江果,听白衣说,人姑娘还是开渊谷掌门的掌上明珠。”大海意犹未尽地咂巴嘴,“小子有出息,挑了个大户千金,嘿嘿。”
“如此甚好。”洞天也淡淡一笑,“他要是肯放下过往,也是一桩美事。”
“难言呀,一言难尽。走吧、走吧,那群兵篓子等着呢。”大海两手端菜,用头顶开帘布后大声吆喝着,“开饭喽~”
洞天用木柴顶了顶那愈发艳红的木炭,但仍旧没有戳断,他只好将手中的木柴放进去,然后攥着腰间的围裙擦了擦手,掀帘出去了。
厨房内的火灶劈啪作响,弥漫的火花里,木炭一根根经受不住烈火的炙烤纷纷断裂开来,唯独那一支炭火。
犹自强撑着。
咔吱!
黑暗里传来木柴的崩裂声。
元吉于黑暗中环视四周,潮湿的霉味缭绕在鼻尖,这是熟悉的味道,手指抚摸着干燥的地面,视野在朦胧中逐渐清晰,旋即是哭声。
小声的啜泣声仿佛是从寂静中偷来的,那个小男孩怯怯地蹲坐在角落,他抱着双腿,蜷缩着小声的哭泣着,眼泪顺着湿漉漉的泪痕下滑在下滑,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屋外的雨声湍急而焦躁,雷声不时传来。一只叼着半块霉包子的小老鼠从脚边静悄悄地路过,哭声吸引它抬头注视着这个小男孩,停下了四肢,迷茫的注视着。
小男孩从手臂的缝隙里看到了这只小老鼠,他停下了哭泣,揉了揉脸颊上的泪,问:“你也是一个人吗?”
小老鼠茫然地望着他。
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小男孩抚着肚子,偷偷地问:“我好饿,你饿吗?”
他顷身缓缓凑近的动作吓到了小老鼠,叼在嘴里的半块包子掉在了地上。它急忙用嘴去咬,可小男孩却已经伸手捡了起来。
小老鼠欲哭无泪地眼巴巴望着那小手中的霉包子,直立了起来。
小男孩拨开了发霉的表皮,然后拍去包子上的尘土,放到鼻尖闻了闻,旋即咕咚咽了口口水。
他看着手中的包子,张了张嘴,目光却从饥饿的诱惑里被小老鼠的神态吸引了。
“你吃吧。”小男孩将包子小心翼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