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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那人站在篱笆前向内望来,“阎罗世世侍地狱,不曾为情伤难却,只渡悲苦己作舟。”
陈丘生闻声望过去,两人相隔窄窄的小道,篱笆似隔着万水千山,两人遥遥相望,那眼眸里的温润是彼此熟悉的目光,炊烟袅袅,朦胧了两人的面容。
“遥知。”陈丘生平静地望着,“你来了。”
“南下烟州路遥,我不擅骑马,牛车甚合我心意。”顾遥知望着他微微一笑,“多年不见了,丘生。”
陈丘生起身渡步到篱笆前,他推开门扉驻足注视着顾遥知半晌,随后侧身抬袖一引,说:“有朋自远方,请。”
顾遥知提了提肩上的行囊,他一身浅衫,下袍缀着泥点,脚上的鞋也是如此。他生的相貌清俗,一看就是书生的模样,但太过不起眼,总像是人间陌客,走到人眼前,也恍如云淡风轻的赶路客,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忘记。Z.br>
顾遥知略微点头致意,说:“风尘惹身,叨唠了。”
齐舟真人看着两人,不耐烦地吹了吹白须,嘀咕着:“文绉绉的,好好的大男人跟娘们一样。”
陈丘生引人入座,屋舍简陋,草席铺地,矮案古朴而陈旧,屋内四面窗户大敞,凉风习习。
“好地方,有山有水。”顾遥知俯身闻着泥壶飘出的茶香,“还有笼香梦。”
“烟州贫瘠,别无招待,唯有清茶为君止三分渴。”陈丘生收着袖子倒茶,“还请见谅。”
“清茶一杯,有朋一位,甚好、甚好。”顾遥知抿唇微笑,“你近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