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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若是出兵,我们的鹰肯定早就报信了。”
病重的斥候苦笑了起来,他涩声说:“黑子大哥,若是他们出兵了,可鹰却报不了信呢?”
梁封侯心头一震,那丹凤眼逐渐蹙紧,沉声问:“什么意思?”
病重的斥候抖颤着指了指帐篷上头,颤声问:“鹰能在沙暴里送信吗?”
雄鹰忽地展开羽翼,旋即扑腾着收回翅膀。
一众斥候闻言都面泛惊骇之色,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惊疑不定地喃喃说:“在沙暴里行军,不可能吧?”
“极有可能。”刘台镜将燃成艳红的木柴丢进篝火里,“迦拿大军声势浩大地进驻右庭遗址,陷阵营纵使盯着,也难于在沙暴中巡逻窥视。但若是借助沙暴掩人耳目行军,别说是我们,就是外寇也难以察觉。”
病重的斥候点头,他打起一阵冷战,才说:“不错。”
“这沙暴可是要命的玩意儿。”黑子自我安慰,“不可能的,他们又不是吃的豹子胆,人要是在沙暴里走上一圈,能被吹到几十里外的天上活活摔死。”
病重的斥候仰望着他,冷不丁地说:“他们渡过了大海。”
凶险的大海,高涨的波涛,迦拿人都渡过来了,而且是百万之军。
所有人都加重了呼吸,陷入了沉默。
梁封侯突然在沉寂中站起来,所有人都望向他,随即就听他轻喝一声:“令。”
所有斥候齐齐单膝跪地抱拳,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