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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金裘严声说:“那好,你为廷尉平,刑狱出此纰漏你难辞其咎。待事平,本官便会启奏陛下,治你渎职之罪。”
胡表真目光平平,面色无怒无怨,他在廷尉左右辅两人的注视下,边颔首,边缓缓说:“下官明了,喏。”
廷尉左右辅闻言当即就要出声辩驳,可突听陈金裘又说:“同,本官身为廷尉右监,罪加一等,明日待陛下亲审书信案后,本官便会请罪,以卸獬豸冠,正肃清,明律法。”
廷尉左右辅听着瞪着大眼,到嘴的话顿时闷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呜咽。
“陈三大人,公平、公正。”胡表真站起身,他搁了拐杖,恭敬地行了下属礼,“下官无异言,听尊吩咐。”
陈金裘缓缓颔首,说:“如此,那便就此论定,屋外雨大——”
胡表真拿了拐杖,打断他说:“下官等告退。”
胡表真说完就已经擦着陈金裘的肩头朝外走,两名垂头丧气的廷尉左右辅跟在其后。
元吉犹自在桌案上写着字,可等他抬头,陈金裘不见了。
屋外的急雨已转为绵绵细雨,青涩的啪嗒声犹如无声的叹息,令胡表真三人的步伐都变的颇为沉重。Z.br>
胡表真走出长廊,老仆役撑着伞来为他挡,可被他挥开了。他既不要人扶着,也不跟人说话,老仆役无奈跟着走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