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长龙!
陈金裘看的触目惊心,他狐疑地左右转动眸子,拖着长音低声问:“那这燕,该留不留?”
庞博艺闻声,当即势若奔雷地落下一子,当先去截白子,说:“留不留在燕,飞檐高粱,艳阳高照,待着就得忍。”
“孤燕掠,惊湖。”刘修永捻起黑子绕行,“人生在世,万般苦楚还得诉,燕子的话,也得听听。”
“呵呵,殿下胸有成竹。但殿下可知。”庞博艺落子跟进,笑意和蔼地说,“外九城这帮堂前燕,可不是那么乖巧的主。”
“民以食为天,百兽亦如此,有食可食。”刘修永领先落子,黑子逼近中央,“我听他们的,他们也得听我的,环环相依,亦敌亦友。”
庞博艺捻着棋子在棋盘上虚晃,旋即啪地一下落下,他饶有兴致地抬袖拂过棋局,说:“如今城西禁军环卫内外城,堂前燕无食可寻,又插翅难飞。他们为何听殿下的?”
刘修永捻着黑子在眼前端详,棋子借着明亮的烛火映射他那深邃的眸,两者如出一辙的黑。
“因为这崇都。”刘修永笑容恬静地落子,“是我的。”
啪。
余音袅袅,陈金裘盯着那密布黑白棋子的棋局,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庞博艺望着棋局,白子机关算尽截断了边角,长龙亦然跟随长截,可是,黑子在迂回辗转之后,陡然现出了深藏的锋芒,一度回绕,尽数囊括整个棋盘的白子。
他输了。
“薄浪难击涛,殿下这一手千叠浪,呵呵。”庞博艺赞叹,“真是百折不挠,坚韧不屈。”
陈金裘抬手拭了额角的汗,可背上的袍子已经贴着身,黏糊糊地叫他越发喘气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