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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序地在艺伎肩头敲打,“我给你办。”
狂牛撇了眼金算盘怀里的艺妓,闷声说:“他妈的,出门带着女人。当心死女人肚皮上。”
金算盘得意地笑,突然将怀里的艺伎轻轻一推。他手上功夫了得,艺伎像是扶风弱柳般地靠在了狂牛怀里。
她面上还浮着红晕,双手的十指撑着狂牛敞开衣裳的厚实肌肉,登时心头泛起一丝酥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垂下了羞涩的头。
“喜欢就给你。”金算盘从腰间的乾坤带里抽出一纸折扇,“我缺钱,不缺女人。”
狂牛仍旧抱着双臂,对那艺妓爱答不理。他大腿一顶,那艺妓顿时摔向身侧那名身形魁梧的壮汉怀中。
他轻蔑地说:“老子像缺女人的人?女人,窑子里多的是。”
那壮汉早就看的心痒痒了,他兴冲冲地浪笑起来,说:“谢大哥赏!”
艺妓登时吓地花容失色,可等回过神,那壮汉已经一把扛起她朝着楼下的院子里走了,半途上还抬起大手重重拍了艺妓的臀部一掌,引的一声娇嗔尖叫。
一众人眼见此景登时都齐齐浪笑起来,旋即各自寻了位置喝茶闲聊起来。
莫约过了几刻钟,狂牛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那五指敲着胳膊上的肌肉,扭头看向金算盘,说:“还得等多久?老子的面儿……”
“诸位,久等了。”
狂牛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这声话语起落间,一只穿着黑白流燕靴的脚踏入了二楼的木地板。中文網
所有人闻声望去,就见这人一身黑豹常服,耳边戴着黄铜圆耳环,英俊的面容上带着一股子邪意的笑。
他走到东边的正主位坐下,环视左右的狂牛和金算盘,旋即抱拳轻笑着说:“真是抱歉,道上的事多,给耽搁了。二位,还望海涵。”
东门大街聚龙帮帮主,客子韬箭,高城。
“高城呀,你可总算来了。”金算盘扇着风,“叫我们好等。”
“真是抱歉,来、来,二位,这么些年头不见,今儿个难得碰的上面。吶,咱话不多说,今夜事要谈,酒嘛,照喝!”高城朝外头喊,“小二,上酒,开席!”
小二端着酒坛正要开封,狂牛大手一探盖住了酒坛。
他看向高城,冷笑一声,说:“高城,酒好说,我陪你。但这事咱们得先谈清楚,不然这酒喝不喝,还得看老子的脸色。”
“狂牛,还是这般急性子呢?”高城一拍桌颔首,“成,谈生意。”
狂牛和金算盘对视一眼,金算盘甜笑着说:“那成,都是爽快人,那就说说这赌坊的事。那我先说说这里面的由头……”
“慢。”
高城抬手示意,这一下顿时令狂牛和金算盘都齐齐一怔。
金算盘狐疑地问:“怎么?”
高城牵过小二怀中的酒坛,说:“今晚我入席只管饮酒,这生意上的事,别跟我谈。”
狂牛怒气已经压抑的怒不可遏,他震声说:“四大街的赌坊归你管,不跟你谈跟谁谈?草,老子今天面子给了,你倒跟老子耍上横了?!”
“诶诶,莫急呀。”高城开了酒封给碗里倒酒,同时他抽空朝楼梯那头抬了抬下巴,说,“我不谈,你们跟他谈。”
金算盘和狂牛皆是不解地望向楼梯那端。
就听哗啦啦的酒水倾倒间,楼梯同时传来细微的步伐声,同时楼下的小二扶着肿脸昂头吆喝。
“元爷到!”
一步、一步。
那双手背负在腰后,一身拢青袍摆伴着清风微摆,元吉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今夜他这身素净常袍衬的面容极为俊美,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戴着藤木冠,摆手间顿现云淡风轻之感。
江果跟在他身后迈着阔步,手中的烟杆由长指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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