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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
“一水儿的新兵在校场操练,手生是真,没上过战场容易惹事自然也是真。”田沧洲的面容逐渐凝重起来,震声说,“可掌军操练的是当今二皇子,秦王!”
鹿不品笑容也褪去了,他盯着田沧洲,神色很冷。
他一字一句地说:“那又如何?”
“你敢动秦王。”田沧洲也一字一句地回答,“好大的胆子。”
“秦王如今掌军。”鹿不品直起身冷冷俯视他,“陈金裘归都当日就受了他的邀。大人,掌军已是大权在握之势,不是我要动他,是他太贪了。你得知道郑国律法于民、于官,代表了什么。”
田沧洲看着他,额角隐现青筋,嘴紧抿着没说话。
一旦掌握了军队和陈金裘,法便是民,军便是权,他若两者皆得。
他便是新天。
“陈金裘是金窝窝,谁都稀罕。”鹿不品冷笑一声,“可今日的金窝窝,明日便可能是铁疙瘩。前日非昨日,昨日非今日,大人,今非昔比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田沧洲额角抽了抽,说:“那你呢,你又在盘算什么?”
“我无非只要一样东西。”鹿不品安然回坐,“平衡。”
“你想用外九城那帮扶不起的烂泥鳅去堵崇都这道天门?”田沧洲不屑地笑起来,“天大的笑话!”
那腿轻轻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鹿不品双手交叉叠被在膝头,镇定自若地说:“大人,我当年也是一条泥鳅。而如今我这条泥鳅在崇都这片池子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鹿不品!放肆!”田沧洲震怒之下站起来,他指着鹿不品说,“你莫以为我治不了你!你是甄王府的管家,当年流放队里就有你的位置。再敢胡言,我要你在满红关一辈子做苦奴!”
“那大人!”鹿不品临危正坐,嗓音陡然提高,“当年为何救我!”
田沧洲厉声说:“你——”
“郑国的天下已经乱了,秦王已起谋逆之心,外掌军权,内有皇后亲自压阵为他铺设锦绣前程。”鹿不品竖着手指指着上方,“他走的路,通着天!”.z.br>
田沧洲厉声反驳:“秦王乃是皇子,掌军从武,那是奉孝郑国开国先帝,为陛下分忧排难!”
“那大皇子晋王呢?!”鹿不品震声反斥,“他师承司空庞博艺,尚书台百官皆以他马首是瞻!朝堂之上,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监国皇子!”
田沧洲指着鹿不品半晌,闷怒之下一掌拍在书桌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鹿不品站起来渡近几步,说:“景诚帝孤帆远影,多年未上朝堂,大势已去。国不国,帝不帝!如今双王争权,内斗成势,你要如何站?你要站哪边?帝王之家生出来的孩子,长大皆是鹰顾狼视的虎狼之徒!”他又走近一步,漠然冷视说,“你选谁都改变不了局势。夺嫡之战,从他们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田沧洲身子震了震,旋即撑着桌颓然坐下去,面上的疲态尽现,眸里布着血丝,说:“陛下不愿让权,可权都已经在他们手里了。我阻止不了他们兄弟相残,更救不了这个朝堂,我……”
“两军交战,胜在谁更有勇气破釜沉舟。正所谓,兵者,诡道也。”鹿不品重声说,“陈金裘是个机会。只要他能执掌刑狱,就能在崇都立起那第三只鼎足。”
田沧洲疲倦地看着他,说:“你待如何?”
鹿不品双臂撑着桌案,从容地看着田沧洲,他露出一个和蔼地笑,说:“你选不了的。老朋友,你救了我的命,这次就让我来救你吧。晋王与秦王争雄只在今日,可不日之后,我将为你送来一位新的王。”
田沧洲倏地抬头,面上布满震惊地犹疑,他问:“新的王?”
“三皇子。”鹿不品轻敲了敲桌上的书卷,“齐王,刘修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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