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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知道它的身体各部位,在扭身看到那雪獒的一瞬,抱住它的脑袋就是朝身前雪地重重一摔。
比虎还大的狗头被扑通甩进雪里,转瞬在夜里激起一阵雪尘,那些雪尘打在薛君忧脸上,来不及感受其冰凉,便冲头顶喊道:“快!”
声音未落,那雪獒也没来得及挣脱,便见一道黑影从竹子上跳下来,双手撑开麻袋往那雪獒头上套进,然后迅速找到狗嘴的轮廓,再用麻绳紧紧缠了几圈,绑紧!
“干得漂亮!要不你转行吧......做绑匪。”
薛君忧手上也不闲着,早已是坐在雪獒身上,把它那一双前爪子紧紧绑住,只剩下后腿两爪在雪地上不停扑腾。
“别贫。”
绯云甚至还用随身的匕首把那麻袋划出一个大洞,免得那狗再憋死:“快放血吧,早放完早回去睡觉,我都快困死了。”
“好!”
薛君忧从怀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中等瓷瓶,待也绑住那雪獒的后面两足后,朝它前爪肉厚的地方快速一划。
疏忽,一股带着粼粼金光的血从雪獒的身体里流出来。
“是阴阳信物没错了。”
绯云在旁看着,开口解释道:“绯诀秘药确实能够改变活物的血液,这金点叫子齑粉,与第一道室门暗槽另一边的秘药母齑粉相融,便能够产生效果,让室门自动打开。”
“厉害啊。”
薛君忧惊得叹为观止,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不知道你们绯诀还做不做帮人建墓的生意,有你们这手艺,一般人盗不了呀。”
“并没有这个生意。”
绯云说话间,看了一眼那瓷瓶里的金狗血:“这些足够了,给这狗止止血就走吧。”
说完,绯云渐渐靠近了那雪獒,一只手在那狗脖子上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掌一停,继而改成三指朝那位置上重重一点。
只听那雪獒呜嚎一声,再没了动静。
薛君忧瞧的惊奇,抬头问绯云:“这招不错啊,连狗都能弄晕,外不外传?”
“你多看点儿医书上的经脉就成。”
绯云边给那雪獒解绳子,边给开口说道:“人的话,我用这力道足以让他们昏睡三个时辰,至于狗我可不清楚,解完绳子快走。”
“知道了。”
在另一边给雪獒止血的薛君忧眼前看得惊奇,这狗的血到真如绯云来之前和他说的那样神奇。
只有在清醒的时候血才能够变颜色,若是失去意识,狗血果然又渐渐变成了一般的鲜红色。
收集完金狗血的二人立刻回了院子。
二人挤在一张床榻上睡了一个时辰后,天色开始渐渐亮起来,薛君忧起身捯饬,绯云倒是还能再多睡一会儿。
但他可倒霉,要先去罪案司用亲笔签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再去皇宫觐见皇帝陛下,把昨天的事情都与他讲一遍,还有那封信的事情。
......
今天是窝冬上朝的日子,在经过皇宫侍卫通禀完之后,薛君忧被一位公公引进乾玄殿。
刚进殿内,就看到那位清瘦的皇帝陛下又在看书,这次看的似乎还是西戎国的文字。
西戎虽然是个游牧国家,但也是存在了上千年的古国,其历史甚至比大熵还要早。
之所以一直没有灭亡,是因为西戎作为大熵与西域联邦的缓冲地带,这一虎一狼,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灭掉这个游牧古国。
自从各国都见识到了这片土地的广阔后,除了拥有世仇的死对头国家外,各国的至上国策,那都是伐交,而非伐战。
皇帝陛下虽然屡屡出兵屠国灭族,可对距离大熵不远的那些国家也同样采取伐交的政策。
此刻的皇帝陛下似乎看得入迷,薛君忧也不好打扰到他,于是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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