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太明目张胆了些......还不如干脆认了,然后让安阳替他打担保,随后出去就医。
“肃静!”李陵潼一拍堂木,整个公堂落针可闻,正欲开口,却是被林相伸手拦住。
林相正了正衣襟,看向堂下这所谓的刀笔讼师,浓密的眉毛微微皱下道:“公堂之上,一切讲律令,看物证,如此狡辩之词,可没有用。”
荆焕冲那气势磅礴的贵人拱手一礼,从袖中取出几张宣纸呈递下去,还未言明其意,却是先开口问道:“请问大人,九驸马当日在欲仙楼,可是与众人发生了冲突?”
“对啊。”李陵潼皱眉回道,另一边的宣纸已是上呈了林相。
荆焕又问道:“那除马九之外,当日与驸马发生冲突的人,可是也有身体重伤或是骨折之惨状?”
李陵潼微吸一口气,那日其他的人,确实连内伤都没受,于是开口道:“没有。”
荆焕点点头:“那便能证明驸马并没有那种可以瞬间置人于死地的力量。况且当时有十数人动手,那马九骨碎之伤,也极有可能是众人扭打之时,踩踏或是误推了马九,致使摔碎肋骨,并顺势刺破五脏肺腑。”
“虽没人见到全过程,但”
“何况学生呈递之物证,乃马九常年流连于烟花柳巷之所的女子口供。”李陵潼话未说出口,便是被荆焕堵了住:
“如各位大人所见,一个男人,日日夜夜沉醉于温柔乡之中,这身体,还经得起风吹雨打吗?
所以,学生认为,马九之死,并非死于驸马那一拳,而是众人扭打之时,不知是何人推了他一把,便摔至骨折,而驸马那一拳,仅仅是雪上加霜了而已。
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大熵有律令,有人情,怎可把那所有的稻草重量,都算在驸马这轻轻一棵的身上?”
“?”薛君忧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虽然早已经猜到这讼师会为自己争取开脱一些罪责,却是万万没有想到。
这讼师这么牛呢,还好这个世界没有监控,也没人能验出指纹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