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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荒无人烟的农园内,一个坡脚老人正在弯腰劳作,听到背后传来了脚步声,突然起身从腰上取下了镰刀朝着身后就扔了过去。
严书禹转过身勾唇浅笑了一下:“老伯,好身手啊。”.
“你是何人?”老人冷冰冰的问道。
“我叫严书禹,是来找你的。”
老者神色警惕的问道:“我跟你认识吗?”
“不算认识,不过也算是有些渊源。”严书禹淡淡的说道,“你曾经在文家做事,而文修是我的父亲。”
“不可能!”老人急忙否认,“文修早就死了,他根本没有儿子!”
“看来你是承认你就是孟鹏飞了。”严书禹缓步上前,“你消失了十几年了,少你费了我不少的功夫呢。”
老者盯着严书禹的脸,瞧他与文修有几分相似的脸,相信了他的身份,心中惶恐多年了,这会竟然突然间踏实了,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到了今日。这些年我隐居于此,孤家寡人,晚上眼睛都不敢闭,日日都做着噩梦,想必这就是我的这么多年的报应。你既然是文家后人,你可是来杀我的?”
“当年果然是你泄露了押运粮草的路径,才使得粮草被劫,而后你反倒是污蔑你的主人勾结敌国是吗?”严书禹盯着老人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可是与文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没有。”老人苍凉的笑着,“若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犯不着日日坐着噩梦。文家跟我非但无仇,反而是有恩。”
严书禹的没有深深的皱了起来:“那你为何要出卖诬陷文家?”
老人坐在地上,神色十分颓然:“我家境贫困,亏得文家收留,才能够活下去,得主家赏识,也有了些银钱,取了一房媳妇儿,只是我年过四十才有了一个儿子,我那儿子十分的不争气,得罪了齐王,齐王以我儿子的性命相要挟,我就这么一个独子,迫不得已才……”
他怅然的叹了口气:“文家出事之后我本以为我跟儿子可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度过残生,只是没有想到事后齐王出尔反尔,派人追杀我们,他们母子没有能够幸免于难,我侥幸逃生,逃到了此处。”
“我想要为文家翻案,你可愿意做我的证人吗?”严书禹压抑着心头的怒火说道。
“翻案?”老人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严书禹,“瞧你的样子,还不到二十,而对方可是齐王啊,你如何是他的对手?知道文家还右后我心里面也好受些,只是你既然还活着,就该找个地方好好的活下去才是,何必去动齐王?那可是皇帝的亲弟弟,权势滔天啊。”
“他再有权势我也不怕他,我来找你的目的,就是寻你做证人的,你若是自愿,肯配合自然是好说,你若是害怕不愿意,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你了,我既然能够找到你,齐王必然也可以。”严书禹冷冷的说道。
“你果然敢搬到齐王为文家翻案?”老人见严书禹神色认真,急忙追问。
严书禹点头。
老人的脸色立即浮现滔天的恨意来:“那天杀的齐王,我与之也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他害了我的儿子,害了我的主家,让我过了这么多年人不人贵不贵的日子,如果有这个机会的话,我恨不得生痰其肉!”
他扑倒在严书禹的面前,跪着磕了几个头,泪流满面的说道:“我对不起主家,若是有这个机会恕罪,有这个机会为儿子报仇,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严书禹对于这种背叛主家之人可怜不起来,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就跟我回京吧,你一个留在此处,有危险。”
“单凭少主子吩咐。”
“别叫我少主子,你没有这个资格。”
老人羞愧的低下头:“是,严公子。”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猖狂的笑声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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