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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见这些黑衣人如同天兵神将那般神出鬼没,吓得魂都丢了,手上的兵器纷纷落地。
不过弹指之间,李景焕身后又涌出两队人马,为首的正是伍止和拓跋繁。
只见拓跋繁马上伏着一名发髻散乱的女子,特意用布遮住面容,所以看不清面貌。
只见他对李景焕遥遥点了点头,便调转马头,飞驰着往出宫的方向去了。
伍止顺势把拓跋繁带来的人马一并收归,然后来到了李景焕身边。
只听到他对拓跋思齐喊了一声,“如今宫内宫外都是我们的人,我劝五皇子还是不要殊死挣扎,还是束手就擒吧。”
拓跋思齐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军队,却没有感到丝毫畏惧,因为他只要控制住龟兹国国君,便还有最后的底牌。
于是他对下面被吓得浑身颤抖的大臣说,“我有父皇的诏书,我才是实至名归的太子。早年天师就曾卜言说皇十二子命犯孤煞,与国势无益,所以当初父皇才会把他投入御河。”
“你们说这么一个父皇不喜、命势不吉、意图谋朝篡位的人,怎能做你们的王!更重要的是,他一头卷发,分明并非皇族血统,要不然他那犯了女干邪之罪的母妃怎会被囚在寝殿将近二十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父皇已然昏迷,一切将以他的诏书为准,拓跋辰无诏带兵入宫,形同谋反,即使我今日战败身世,这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拓跋思齐见下面的大臣开始议论起来,就连对峙的士兵也稍有松动,便打铁趁热地说,“你们跟随拓跋辰,不过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叛军罢了。要是你们肯倒戈相向,帮本王把拓跋辰擒获,到时候拜相封侯,指日可待!”
伍止见拓跋思齐意图扰乱军心,马上反驳道,“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再说了,你这所谓的诏书分明是你亲手所写,不过是盖了君上的御玺印鉴罢了,难保不是你擅自挪用。”
“除非君上金口玉言说把帝位传给你,否则单凭你一张嘴,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
拓跋思齐闻言挑眉,“我好歹还有这张诏书,你们手上又有什么?如今父皇病重,时日不久,他连张嘴服药的困难,你又如何能让他开口说话?不过是存心为难罢了!”
此时,伍止身后走出了一个奇装异服的人,竟就是龟兹国德高望重的天师。
只见他缓缓地开了口,“要是加上我呢?”
拓跋思齐眼内的光闪烁的一下,李珺乔看出他颇为紧张,但却在想方设法让自己镇静下来。
李珺乔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谁,但显然拓跋思齐对他十分惧惮。
天师对着所有大臣说,“十二皇子出生之时,不吉的卜言是我所占,但并非天意,而是君上特意让我为之。”
“当日真正的卜言是皇十二子乃东方帝星将世,可兴龟兹国百年,然幼年命途多舛,若不离宫,恐有性命之危。”
“加上皇十二子天生一头卷发,势必要成为众矢之的,恐有血统之疑,所以君上才忍痛让我做出这样的卜言,以护佑皇十二子得以平安长大成人。”
“至于活人献祭一事,纯属子虚乌有,不过是君上知道自己时日不长,料着要是贸然把皇十二子召唤入宫,只怕会引起其他皇子的仇恨,起了杀戮之心。”
“所以才想出要用活人献祭的办法,在君上尚且活着的时候,保得皇十二子平安。”
天师的话让一众大臣以及拓跋思齐大为震惊,因为在龟兹国,天师的话是仅次于君上的圣意,他代表的可是上天的旨意。
全因为天师的这一番话,整个形势变得对李景焕更为有利一些。
然而拓跋思齐也不是凡夫俗子,只见他突然夺过前面一个士兵的弓箭,引弓便射向天师的方向。
李景焕首先反应过来,可惜天师离他所在的位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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