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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大大小小的锦盒堆满桌上,见椅子上都没法坐了,甚至有些放不下的都堆到地上去了。
李珺乔不禁有些好奇,便指着那些锦盒,随口问了句,“爹爹,这是?”
“这里的百姓得知乔儿在大朝会上拔了尖,赶着到我们家送贺礼呢。”李一白的神情有些苦恼,但语言中却不乏自豪。
“为父婉言拒绝了不知多少遍,也把知道来历的贺礼尽数送了回去。”
“于是他们干脆偷偷趁着夜深无人,把贺礼放到门前就走了,也没留下一个半个帖子,所以即使为父有心归还,也不知道要归还到何处去,所以便堆到前厅来了。”
一旁的今夕闻言十分欣喜,“小姐你看,这些百姓还真是有心了。”
李珺乔却忐忑不安地说,“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这次之所以能够侥幸胜出,不过是仗着爹爹的缘故,怎能把这个功劳都算在我头上呢。”
李一白却说,“香云纱固然是制胜的法宝,但在为父看来,要是少了乔儿在大朝会上亲身展示和讲解,这香云纱之美也不会如此轻易地风靡江南。”
“你大概还不知道,在你获胜的消息传来,来经纬楼下订的客商如过江之鲫,不仅是香云纱,就连平日滞销的、早已过时的布品都被抢购一空,这几天经纬楼所有人都忙得团团转。”
虽说李一白忙得不可交加,有时候连用膳都耽搁了,但眼见经纬楼重回昔日的光辉,他心底还是十分欣慰的。
连李珺乔也顺顺利利地回到江南来,长房也算得上是一家人齐齐整整了。
在有生之年能见到这一幕,李一白觉得上天待他已经不薄。
所以,当天夜里,平日几乎滴酒不沾的李一白却破天荒喝了个大醉,一桌子的饭菜还没吃完,便已趴睡在桌上。
宋绵绵立马站起身子,打算侍候李一白回房,却被秦月容首先截了胡。
由于李珺芙和李珺浩贪玩,早早就吃完下了饭桌,如今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去了,而秦月容和秋菊一左一右搀扶着李一白也离开了,原本还热热闹闹的饭桌陡然冷清了下来。
在席间宋绵绵便看出李珺乔全程心不在焉,现在周围再无外人,她便干脆坐到她身边来,问了李珺乔一句,“我看你的样子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跟我们说?”
李珺乔估摸着还有几天,和亲的旨意便要下达到李家来了。
与其让大家提前得知这个无法改变结果的消息,使得这个阖家欢乐的时刻戛然而止,还不如暂时守住这个秘密,能多得一刻欢愉便是一刻。
于是,她言不由衷地说,“小娘多虑了,我不过是因为长途跋涉,所以有些累了。”
宋绵绵见她不肯说真话,也没有强求,只是叹了一口气,“要是真遇上什么难事,永远记得你身后还有你爹和我。”
李珺乔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还是差一点便因她的话而破防。
她虽然深知以宋绵绵的聪慧,定然不会相信她刚才那番说辞,但她也笃定,要是她不肯说,宋绵绵绝不会多问一句。
两人就这样心有灵犀地再也不提这个话题,只是不约而同地举起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李珺乔本还想着接下来的几天,就好好享受恬静的宅院生活,说不定和亲以后再不能回到江南来,也好歹有个生动的回忆足以回首。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经纬楼的生意越发忙碌起来,李一白在府里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天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而且那些高门大户的媒婆因为李珺乔的回府,也开始争相上门提亲。
李珺乔有口难言,只能一一拒绝。
然而还被不知内情的秦月容阴阳怪气了一番,明里暗里说她已经是老姑娘了,还这般眼高于顶。
按她的意思来说,大概是有鼻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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