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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的决心。
要不是因为他的出生,兴许郑瑢瑢依旧是拓拔骞最为宠爱的妃子,即使由于家世的原因,可能无法和皇后并肩。
但她绝对能在拓拔骞的后宫有一席之位,而不是像现在那样,愁困于昭阳宫,被身份低贱的宫人所欺。
自从见着了郑瑢瑢的处境,李景焕开始坐立不安,连平日用膳之时,总会忆及通过狗洞一样的缺口传递进去的,散发着馊臭气味的饭菜,这让他更难下咽。
夜里看着自己房内的高床软枕,李景焕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那盆灌入母妃房内的井水,也不知道母妃的衣衫湿了没有,在房内可有能够替换的衣衫。
他胡思乱想了一顿,更是难以入眠,第二天难免顶着一双泛着血丝的双目,眼下的乌青就连拓拔繁都看不过眼了。
拓拔繁见他食欲大减,担忧地说,“焕儿,你身子可有不适?怎么才动了几下筷子,便停下手来了?”
李景焕不愿让拓拔繁起疑心,便重新拿起筷子,好说歹说也扒了几口米饭下肚,便说已经吃饱了。
拓拔繁看出他心中有事,便干脆放下筷子,一脸凝重地对他说,“焕儿,你是不是有打算了?”
李景焕并没有对拓拔繁突如其来的询问表示意外,他本就打算等拓拔繁手上的伤彻底好了,再跟他商量营救母妃之事。
只是如今既然拓拔繁主动提及此事,李景焕也没什么好瞒的,干脆把话挑明。
“舅舅,当日我的父皇既然已经认定了母妃与那个宫廷画师有染,如今又有什么办法证明我的身份?”
“是不是只要证明到我的的确确是父皇的血脉,我的母妃就能重获自由,不必一生困守在昭阳宫?”
拓拔繁见李景焕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便抬眸问了他一句,“你可想清楚了?要是真的决定认祖归宗,今后少不了一场厮杀,那就和你一直以来渴望的回归市井生活背道而驰了。”
“而且,成王败寇,要是这一场战役胜了,你自可以带着你的母妃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看着你的手下败将统统跪倒在你面前,俯首称臣。”
“要是一旦事败……我怕你连一个全尸都留不住。”
府里众人都能看出来,自从失了左臂以后,拓拔繁的锐气也被磨灭了不少。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只管报仇不管后果的人,反而多了一些瞻前顾后。
他既然在李景焕口中知道郑瑢瑢在宫中一切安好,料想着彼此各自安好,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于是,促使李景焕登上帝位的念头也就没有从前那般强烈了。
殊不知一切的“安好”,只是李景焕为了宽慰拓拔繁所说出的谎言,真正的处境堪比人间炼狱。
李景焕虽然无心争权夺位,但要让他为了自己的欢愉安乐,置生身母亲于不顾,他万万捉不到这样的事。
既然一定要争权夺位,才能把母妃从火坑中拯救出来,那就争吧,夺吧,即使让李景焕把这性命舍在其中,也不过是稍稍偿还郑瑢瑢因为生下他而遭受的苦难。
所以当拓拔繁再一次向他确认时,他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既然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心,是成是败,我决不会后悔。”
拓拔繁这才收起了自己摇摆不定的心,下定了主意要推李景焕一把。
既然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步了,如今又有天师的卜文加持,正是最好的时机。
只是这个难得一遇的时机并不纯粹,当中还牵涉到拓拔骞崩逝以后,皇子献祭的问题。
要是不能想到万无一失的办法,把这个不容忽视的危机给化解掉,贸然入宫只是送羊入虎口。
所以这件事还需要好好计划一旦,绝不能因为一时脑子发热便被冲昏了头脑。
唐宁则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中十分欣喜,他早就准备好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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