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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求情在他人眼中看来,正是坐实了他倾慕郑瑢瑢的传闻。
或许他已经刻意隐藏,或许他已经竭力忍耐,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意还是轻而易举地被旁人发现,包括拓跋骞。
拓跋骞本就因为孩儿之事烦心不已,如今见拓跋繁居然毫不顾忌叔嫂的关系,在毫无有力的证据证明郑瑢瑢是清白的情况下,执意要替她求情。
这无疑让整个场面雪上加霜。
一开始拓跋骞只是怒斥了他一顿,让他别管皇家之事,但拓跋繁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怒龙颜,才使得拓跋骞一气之下,把拓跋繁逐出宫外。
这正中拓跋繁的下怀,他要的正好就是这样的结果。
源自于郑瑢瑢被囚以后,拓跋繁借着禁军日常巡逻的时机,在夜里暗中来到了她的寝宫之外。
正要安歇的郑瑢瑢隔着窗户听到了鸟声,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推开了窗户。
她果真看到了他。
她对此虽有所预感,但看到他的那一刻,还是下意识要把窗户关上。新笔趣阁
她担心被人看见。
然而窗下的拓跋繁却说,“你莫要担心,外面巡逻的都是我的亲信,不会叫人发现的。”
“我只是担心你,要是你怕,你可以关着窗户听我说话就好。即使别人见了也只当我是酒醉自言自语。”
眼见宫中众人都对此时的她都避之不及,只有拓跋繁愿意前来慰问,郑瑢瑢不禁红了双眼。
“你要是真担心我,我只求你一事,不知你是否能够答应。”
隔着那扇窗,她的声音沙哑得让他尤其心疼。
根本不用她言明,拓跋繁便已猜出她所求为何事。
“只要那孩儿还活着,我无论用什么法子,一定把他带到你面前。”
“只是你也千万别放弃活着的机会,让这可怜的孩儿能够有机会亲口喊你一声娘亲。”
虽说拓跋骞只是夺了她的位份,把她软禁在寝宫,但并没有把她赐死,但拓跋繁也知道,今后郑瑢瑢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担心她失了活着的信念,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来劝慰于她,好让她有所寄托,能够重新燃起希望。
“好,我答应你。”郑瑢瑢的声音充满悲凉之意,“但你也得答应我,你也要平安回来。”
窗外的拓跋繁心中一紧,他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有说一句话,悄然离去。
因为这个承诺,才有了后面拓跋繁苦寻李景焕多年。
在许下这个承诺的那一刻,拓跋繁便已下定决心,今生今世,他不再是拓跋家的子孙,他只是郑瑢瑢的兄长。
而她所生之子,便是他的侄儿。
甚至,他抛却了原本的姓氏,改名作宋熠。
熠着,亮堂之光也,他只希望以后的日子如日月之光辉,光明而灿烂。
他向来自负,以为只要脱离了龟兹国皇室的束缚,未来之路必定康庄易行。
然而,他却没料到,在凉凌国的日子,他每多挫折,处处碰壁。
最后竟是眼前的李景焕,成为照亮他灰暗人生中的光。
所以他把一腔心血都投放在李景焕身上。
拓跋繁教他骑射之术,让自小娇弱的他体魄强健,身手敏捷。
教他为人处世之道,让自知悲天悯人的他明辨是非,行事果敢。
教他权谋之术,让与世无争的他明白世道险恶,人心难测。
拓跋繁一方面希望他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明明身上流着的是皇室的血脉,却只能任人践踏。
一方面全因为李景焕是他所爱之人的血脉,他忍不住爱屋及乌。
他既然答应了她,便一定会做到。
这也成了他一生的执念。
所以当他看到对从前之事毫无记忆的李景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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