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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色彩。
从今以后,她不再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寻求一个真相而活。
所以,她向拓跋思齐提出,要是到时候果真寻回拓跋繁,那么在他被龟兹国的人带回之前,她要求和他独处片刻,以求能够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拓跋思齐好奇于李珺乔究竟有什么问题需要如此劳师动众地问拓跋繁,然而李珺乔却说她已经用有关拓跋繁近来的踪迹来交换他的过往经历,她和拓跋思齐之间也算是两清了,她没有义务再跟他坦白这些事。
“都说从商之人最懂衡量得失利弊,也绝不做亏本之事,从前我也是不信的,如今看来,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拓跋思齐苦笑一声。
李珺乔不以为然地说,“反正这件事你也不吃亏就是了。本就是一家便宜两家着的事,怎么说成是我把好处统统都占了呢。”
“再说了,要是你寻回了拓跋繁,带回龟兹国,说不定就是大功一桩,这个交易你也不亏本,不过是耗些人力物力罢了,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拓跋思齐见她已经把算盘打好了,也只能默认下这件事了。
“把最后一次的药吃了,你的双脚就能彻底好了。明日一早,用完早膳我们就出发去。”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药丸递给了她。
他亲眼看着李珺乔把药接了过去,还不忘提醒了一句,“今晚早些安歇,莫要像今日那般贪睡晚起,误了时机。”
李珺乔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颗药丸,“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熟悉的甜腥味儿再一次从舌尖弥散开,但李珺乔一想到这应该是自己最后一次吃这个药丸了,心情不由得舒畅起来。
也就觉得那个药没有从前那么难以下咽了。
拓跋思齐看着她把药吃下,这才放心地说,“我得先去吩咐下人准备明日去范疆的东西,你且自个儿用晚膳,我就不陪你了。”
李珺乔闻言心中隐隐欢喜,连忙换了一张笑脸说,“去吧去吧,我自个人吃就好。”
李珺乔之所以如此,全因为拓跋思齐在场的时候,她少不了要维系李家的形象,即使面对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也不好狼吞虎咽,这实在是快把她给憋死了。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个机会,能自由一些,不受拘束地用膳,李珺乔的胃口明显比前两天都要好上不少,连龙牙笋炖鸭子汤都添了两次。
当夜,李珺乔想着马上就要到范疆去,心情颇为激动,加上白天的时候已经睡了一整天,如今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望着窗外的点点繁星,心中不禁百感交集,竟分不出是悲是喜。
她原以为自己今晚也会睁眼到天亮,但房内不知何时燃起了熏香,似是檀香和各种草木香气交织融合的气味,让人躁动不安的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
李珺乔只觉得眼皮渐重,不知不觉间便闭上了双眼。
然而第二天等她醒来的时候,窗边的阳光已经晒到了脚边,她觉得而有些不对劲,猛然坐了起来,迫不及待就要下床穿鞋。
房内空无一人。
她担心自己起晚了耽搁正事,连忙推门而出。
正好撞上了在屋子外面打扫的侍女。
她连忙问了那个侍女一句,“现在什么时辰了?你家公子呢?”
那个侍女手持扫把,颇为冷淡地回了句,“午时将过。公子早就走了。”
李珺乔闻言大惊,追问道,“他什么时候出发的?怎么没人来把我喊醒?”
那个侍女白了她一眼,似乎对李珺乔带有敌意和不屑,“姑娘自个儿起晚了,还怪我们这些做奴婢的?难怪连蝶影姐姐这样细心的人都侍候不好姑娘,惹姑娘动怒。”
说罢,她也顾不上李珺乔一脸错愕,拿着扫把转身就走了。
李珺乔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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