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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当夜有星光,宋熠才能在那堆乱石中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块藏在石下的木牌,上面刻有宋熠和他的亲信用来传递信息的暗号,用来指示宋熠来到鬼兹国以后的藏身之所。
宋熠把那枚木牌揣进腰间,然后回头来到李景焕身边,依旧背负着他,往木牌指示的地方寻去。
幸好那处宅子不算隐蔽,宋熠没走多久就找到了它。
他按照暗号所示,用不同的长短节奏轻敲了那扇门几下,然后静待里面的人出来应门。
没过多久,门“吱”的一声打开,走一个家丁打扮的男子探出半个头来,见浑身湿透的宋熠背负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那家丁看似随口地问了句,“夜深不便留客。”
宋熠马上回了句,“留客何须夜深。”
那家丁闻言便马上把门打开,放了宋熠进去。
待到宋熠进屋子后,那家丁看了看无人跟随,便快速把门关上,二话不说就领着宋熠到了一间厢房。
“贵客稍候,奴才这就把老爷唤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厢房,只留下宋熠二人在里面。
宋熠见房内有一张床榻,便把衣衫湿透的李景焕安置在上面,替他把棉被先盖上保温。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让如同惊弓之鸟的宋熠警惕地问,“谁?!”
门外的人马上回了句,“奴才给贵客送来换洗的干衣服,还有取暖用的炭炉。”
宋熠这才隔着门说道,“把东西放进来就出去吧。”
门外的奴仆应了一声后,这才推门而入,把干衣服和炭炉放下,又悄然出去了。
那炭炉烧得正旺,热力迅速遍布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宋熠只觉得身上已经没那么冷了。
他把炭炉往李景焕的床边挪近了一些,亲自动手把他身上的湿衣服换下,这才轮到了他自己。
这边宋熠刚好把头发烘干,那边宅子的主人匆匆赶到。
当宅子的主人见到宋熠的那一刻,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宋熠的方向跪了下来。
宋熠没有料想到会是这番情景,不禁有些吃惊。
但待他看清眼前那人的面貌时,他连忙俯身把那人扶了起来。
“我跟你说过的,以后不必跪我,怎么你这老毛病就是改不过来呢?”宋熠嗔怪地说。
唐宁则闻言却红了眼,“十多年未见,宋教头风采依旧,宁则拜服。”
宋熠却摆了摆手,“我不做禁军教头很久了,宋教头这个称谓还是改了吧。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可以跟伍止一样,称我作一声大哥。”
这个唐宁则跟伍止一样,昔日都是宋熠心腹之人。
只是和伍止出身清白不同,唐宁则的身世就显得坎坷许多。
他自小父母双亡,靠着偷呃拐骗的伎俩混口饭吃,直到有一天他作案的对象恰好是当年仍未禁军教头的宋熠,他的命运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宋熠见他年纪虽小,但对人情世故之事却十分了解,不禁啧啧称奇。
加上当年年纪轻轻的唐宁则仅凭一双肉眼,便能看出来人的身份,身上是否带了可观的钱财,这一技能让宋熠饶恕了唐宁则对自己出手的无礼,反而力邀他加入自己的亲兵之中。
后来唐宁则在军营历练了一番,宋熠看出他无心于此,便给了他一笔银钱,让他即管去做些小生意,还鼓励他说,凭借他的手艺,总能闯出一片天地来。
不得不说,宋熠的目光独到,唐宁则在那几年时间内凭借着宋熠哥哥他的本钱,做起奇货可居之事来,没用几年,就成了当地少有名气的富户。
因此唐宁则十分感谢宋熠当年的看重,每次宋熠有事请他帮忙,他总是有求必应。
当年唐宁则突然听闻宋熠潜逃出皇宫,他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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