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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便如此,有一天泽山跟我说他得罪了人,要被派去边疆了。”
“可能回来,也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
“他说如果他回不来了,就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
叶梨心想: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后来他就把我安置到了这个院子里面,说我在这里很安全。”
“他说他不会回来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翻墙进来,说是泽山的朋友……”
她的眼神清明,是洞悉一切的平静,不悲不喜地看着思逸,那袋金元宝就放在桌子上,她没有拿。
饶是李思逸的脸皮再厚,被当众拆穿了也有一点点不自在,他用手比成拳放在了鼻子底下,不自觉地蹭了蹭。
叶梨掏出了她的小卡片,上面写着:
符泽山是被人害死的,你可猜得到凶手是谁?
这个女子看着叶梨的小纸片。
清冷的脸蓦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你觉得凶手是谁呢?”
女子的脸一刹那陷入癫狂一般,痴痴地笑了起来,一字字挤出牙缝:
“难道不可以是作茧自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