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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做,只是你们中途就暴露了身份,还被楠王派杀手追杀,打乱了我原定的计划,我不得不改变策略,也随便帮了你们,送了这份礼。”赫连弃疾眼神射着寒光,冷静地说道。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在你原定的计划中,王成愈就不可能活着离开大漠。”宇文瀚目光柔和,无涉悲喜,平静地说道,“王成愈在出发前侍卫就在谷岳客栈被杀,突桑迎接他的使者也在来边城的途中被杀害。”
“平王,你这是何意!”赫连弃疾突然将茶盏往桌上狠狠一搁,镇得案几也颤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杨清秋见状一只手按住颤动的案几,一只手挡在宇文瀚的前面。
“清秋,不用慌,赫连将军没有恶意。”宇文瀚拿起茶壶为赫连弃疾倒满,说道,“我记得那年我在你的院门与你初识时,你就是这样凌厉的眼神盯着我。那才是真的你,喝茶本就不适合你。”
“呵,可要从那堵高墙内活着回来,不就得装出这幅温顺谦恭的模样吗?”赫连弃疾一饮而尽地说道。
“虽然我们与赫连将军岁数相隔不小,但那几次在你院内把酒言欢,真是好不畅快。”宇文瀚也喝尽盏中茶,说道,“我们不介意你帮忙,只是不想处处被监视,还被蒙在鼓里,这种滋味你也品尝过二十年,并不好受吧。”
赫连弃疾看着宇文瀚,逐渐收起凌厉的眼神,想着当初离开淍的时候,宇文瀚也不过十七八岁光景,偷偷站在城楼上送他,也是那高墙中难得有情有义之人。当初与他相识,宇文瀚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毛小子,却心思沉重,还难得与他共情,也因为某人的缘故,与这毛头小子也成了忘年之交。时隔五年再相见,却更让他刮目相看,这人不仅心有城府,心机胆识也是有的,看似温顺冷淡的面容下还埋了极深的欲望。
“在月氏部落见着杨清秋,我就说过,辰王有你俩相助却是大幸。”赫连弃疾拍手说道,“你们一个有勇,一个有谋,我赫连弃疾确实佩服,果然后生可畏。”
“竟然我们都开诚布公了,那我也有话直说。”宇文瀚嘴角轻轻上扬,说道,“三个月后,我们会再来此地。”
“逼他反,还是逼他走?”赫连弃疾问道。
“看你的需要了,这个我们不插手,可以配合你。”宇文瀚俊朗的面容就如盛开的玉兰,迎风而立,不曳不摇。
“好。”赫连弃疾点头说道。
“三个月时间够吗?”宇文瀚问道。
“我两个月足矣,就看你们是否来得及。”赫连弃疾冷声说道。
“好,两个月。”宇文瀚举起茶盏,说道,“那我们就以茶代酒,干了次杯。待下次在边城相见,再喝个痛快。”
说完三人都一饮而尽。宇文瀚和杨清秋起身准备告辞,赫连弃疾也起身问道:“你们还要去见王羽吗?”
“不见了,即刻就回京城。”宇文瀚回头说道,“本来是打算会一会,但现在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这次前来本就是密探边城,若他未丧子,见见无妨,但此刻再见他难免让他起疑心。”
“果然是宇文华悉心培养的人。”赫连弃疾终于露出欣赏的眼神,点点头说道。
宇文瀚和杨清秋惊讶地看着赫连弃疾,难得见他脸上的疤痕都舒展开来。心想这人竟然与王叔是旧识,且关系应该非同一般。才想到自己当年一个十几岁的人能与他把酒言欢,渐渐成了忘年之交,原来是因为王叔的缘故。
“你们是旧识?”宇文瀚轻声问道。
“何止是旧识?他是这世上我唯一钦佩之人。”赫连弃疾轻叹一口气,说道,“二十年前若不是他,我早就放弃挣扎,在皇城内庸碌一生、买醉等死了。”
“他以前与你提起过我们?”宇文瀚又问道,心思早已澎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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