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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说吗?”
王元姬招手示意司马攸坐到自己的身边,司马攸欣然应允,随后王元姬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朝中明显有人正在带风向,杨皇后叔侄和贾充夫妇私底下串联这母后都知道,贾充的那位夫人打从一开始就很不安分,她想指着衷儿来上位,还有那个杨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些恐怕你也都能够想得到,母后之所以和你说这些话,是想要听一听你的真实想法,还有你的打算...”
面对王元姬的问题,司马攸很清楚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将对司马炎以及整个大晋帝国产生极大的影响,所以真正凌驾于深渊之上的不仅是司马炎,也包括他自己,压力之大可想而知,所以他的表情也显得很沉重:“母后,陛下将孩儿留在洛阳的用意孩儿很清楚,早在父皇还在世时孩儿就已经立誓绝不与大哥相争,孩儿会尽自己的全力来辅佐他,帮他成就一统天下之帝王伟业,其他的孩儿并没有去想...”
王元姬当然很清楚司马攸的心性,这也正是他担心的:“树欲静而风不止,有的时候你是否有这种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是否认为你有这个想法,尤其是你大哥,你们的父亲生前最为担心的就是你们兄弟相争,他临终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所以才会逼迫你大哥立下断发血誓,为的就是能够保全你,权势是个很会腐蚀人心的东西,任何人一旦被最高权力所感染的话就很难不改变了,你大哥也是如此。他能够顾念和你的兄弟之情自然是好事,然而这种态势又能够维持多久呢?母亲的心中一点把握都没有...”
看着王元姬忧心忡忡的模样,司马攸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母后...”
王元姬转过头问道:“对了,你母亲前两天找我的时候还问到你的终身大事,你和荀家姑娘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操办?”
一提到荀姀,司马攸的脑海中就难免浮现出贾褒的身影,自从回到洛阳之后直到现在,他从没有停止过一刻思念贾褒,而每当面对荀姀的时候他都会感到很为难,也很自责,因为他感觉自己仿佛同时在辜负两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女人。
然而令他一直搁置和荀姀婚事的原因不仅于此,司马昭名义上已经不是他的父亲了,但是毕竟还是他的生父,所以司马攸认为自己理应为司马昭守孝三年,在三年期满之前他不打算讨论婚事。
他的想法被王元姬看了出来,于是便劝司马攸说:“母亲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不过这件事母亲认为还是拖延不得的,从法理上来说你已经是先景帝之子,并没有为先文帝守孝的必要,况且要让荀家姑娘再等你三年,恐怕荀勖他对此也不会乐见。”
司马攸知道王元姬想要提醒自己的是什么,他点了点头答道:“母后,孩儿知道应该怎么做...”
王元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抬手轻轻抚摸着司马攸的头顶:“好孩子,你想与世无争维护帝国和宗室的稳定,这点母亲很清楚,可你父皇临终的嘱托,还有你大哥对你的提拔擢升却令你无法真正做到彻底放下,涉足于政坛漩涡之中,要面对多少的明枪暗箭?又要面对多少的辛酸苦楚?母亲是看着司马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你祖父、你父亲还有你父皇都是在从这些泥沼之中走脱出来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如今虽然你大哥建立的大晋帝国,可是要守住自你们祖父开始就累计至今的基业,要比建立这些更困难,守业者比创业更艰,这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得到的...”
说罢,王元姬将目光聚焦在了司马攸的视线之上:“而你所要面对的处境会让你更加困难,所以你要保全自己,万万不可行差踏错,我记得你父皇生前曾经说过,日后的司马家需要你们兄弟俩来支撑,少一个人都不行...”
司马攸动容的点了点头:“母后请放心...”
然而,王元姬却从未真正放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