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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空中。
“可是凡事走过，都会留下痕迹，你曾经在贵族圈很有名啊。”顾启文很复古地翻阅着纸质资料，拎出来一张纸举到路易的面前，“这个女人你和她见面很频繁啊，她是你的朋友？”
“前阵子她丈夫死于非命，你知道吗？不过我多此一问，应该是前阵子你把她的丈夫杀了，还有一个当时在偷拍的狗仔，对吧。”
路易睁着眼睛看着照片，可是他依旧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要不是仪器显示他还活着，顾启文觉得自己在做无用功。
顾启文心里知道，顾绮靖的担忧不是没有问题，证据也都显示是他动的手。可惜这货就是不吱声，总让他们觉得能挖到更深刻的东西，所以大家一直按着不动，在这儿熬着路易。
防止他自戗自伤给他带上了最新研究的精神力限制器，为了防止他出什么意外，还把单独关押在一个小房间里，每天有人给他注射营养液，脑电波全天监视着。
就这样，面对着每天的审讯，路易依旧像是一只冷血动物一样，心跳平缓，毫无波澜。要不是进来之前法医给他做过了体检。
顾启文和他的同事完全不能说服自己，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人类，而不是有什么神奇能力的类人。
顾启文曾经问过给路易做体检的法医，会不会是身为杀手的路易做过什么脑部手术，没有感觉啊？这个奇葩的想法被法医坚决地驳回了。
就在顾绮靖已经进入梦乡的时候，她接到了顾启文的通讯请求：“怎么了，家里出事儿了？”
“没有，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让那个路易开口。”顾启文没好气地问，死丫头就不能盼着点好。
“你们是谁啊，禁卫军哎，搞不定一个偷渡客？”顾绮靖怼自家老哥向来熟门熟路。
“就问你怎么办吧，这件事儿因你而起，你给我出个解决方案。”顾启文开始和自家妹妹耍无赖了。
“问你个问题：想要让蚌壳张嘴，怎么办？”顾绮靖开始装模作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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