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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茹茹硬着头皮道：“谢大人本想收来着，只是我相公志在书院，有此机会，只好驳了大人的面子。”
高秉扬了扬唇角，故意提高嗓音道：“苏夫人你说什么？那位姑娘勾引了苏兄？”
楚承宇还没走远，一听这话又来了火气，当即折返回了石像前，“你们夫妇两个油盐不进，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程茹茹脸色都白了几分，慌忙摇头，“我没有，是这位公子他说的。”她指了指高秉。
高秉展开折扇摇了摇，淡然道：“苏夫人，你方才说这话的时候，周围的人可都听见了，是你口口声声说人家勾引你相公，寡廉鲜耻。”
楚承宇瞪着苏霖，“苏霖，你是存了心要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苏霖忙拱手道：“楚兄息怒，我与小萃是旧相识，断不会诋毁她，不信你可以问小萃。”
楚承宇置若罔闻，对苏霖道：“我不管你从前跟我师傅怎样，往后让你夫人把嘴巴放干净，我可不是什么书香门户出来的，不会跟你讲道理！”
“楚兄有所不知，方才这位夫人说苏霖是凭自己的本事进的书院，看不上我们这些官宦子弟，就连谢大人想收他为徒，他都拒绝了。”高秉叹道，“想当初我爹带着厚礼前去，想让谢大人收我为弟子，竟连谢大人的面都没见到。”
旁边有学生附和，“唉，大家都一样。”
苏霖被大家一顿戏谑，脸色难看至极，紧咬着牙关，也攥紧了手。
程茹茹眼见自己给苏霖惹了***烦，也埋低了头。
“谁说老夫要收徒？”
声音从台阶处传来，众人回头一看，是谢大人回来了。
学生们都知谢大人如今在书院，只是大人与麓阳一样深居简出，他们中没几人见过谢大人。
程茹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往苏霖身后缩了缩。
谢教授走上前来，看了看苏霖，漠然道：“怎么是你？”
楚承宇知道这是他表哥的师叔，和其他人一起，恭敬地作了个揖。
高秉笑言：“谢大人，方才苏兄说他为了来书院求学，曾拒了谢大人想收他为徒的好意。”
谢教授看着苏霖，神色如霜，“你虽没在府学读几日书，但老夫曾告诫你们，做人做事要坦坦荡荡，知府大人费心费力举荐你来书院，你便是这样报答他的？”
程茹茹搅着手帕道：“大人，我相公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我们曾去拜访过大人的五徒弟，他答应会向大人举荐我家相公，只是我家相公走得匆忙，他还没来得及……”
“是吗？老夫最听我家小五的话，你夫人此言若是真的，那你与老夫的师徒缘分只差些许。”谢教授的语气缓和了些。
苏霖这才觉得找回了些颜面，埋头揖手。
大礼还没行完，谢教授就看向一旁唤道：“小五，是这样吗？”
黄小萃还站在之前的地方，没跟着楚承宇过来，无惧那些朝她投来的目光，平静地道：“师傅以为呢？”
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连楚承宇都惊呆了，最为惊愕的还是苏霖。
苏霖难以置信，愣愣地问：“大人，小萃是你的徒儿？她……”
谢教授叹道：“你们当初不是一直在找小五？动静都传到了老夫耳朵里，怎么，得知自己舍近求远白费了功夫，不甘心？”
程茹茹惊目圆睁，手上连帕子都搅不动了。
“她此番来书院是有事要办，老夫许久没见她，留她多住几日，碍了你们的眼？”谢教授瞥了瞥程茹茹。
苏霖看着黄小萃，已经愣了半晌，摇着头自言自语，“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谢教授拂了袖，朝着住处走去，顺路叫上黄小萃，“乖徒儿我们走。”
李谨在尚学殿一侧看了许久，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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