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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坏了,还有我不敢相信事情真会和她有关,我以为她真的只是在家织锦而已,箱子一定还在。”阿彦沉下眼,慢慢讲道,“属下去找了她,想把箱子拿回来,她说了许多,就是不提还箱子,属下心里就起了疑。”
李谨手搭在棋盘上,拿了枚棋子漫不经心地敲,听阿彦往下说。
阿彦又言:“后来,她不止不还箱子,还说了公子许多不是,属下越想越觉得不对。”
一开始他还没动情的时候,只觉得沈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因为公子多次让他送沈棠回家,沈棠便三天两头托他给公子送东西。
可若她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怎会转过头来就说公子的坏话,甚至还想让公子离开黄姑娘,给何长安腾位子。
他知道何长安是对面的人,而对面做了许多不利仁锦坊的事,沈棠向着何长安,又避而不谈箱子的事,他再是不愿,心里的猜疑也变得越来越深。
傍晚的时候,沈棠又来找他,说箱子丢了。
那时他吓坏了,但是人也随之清醒。
沈棠说这事没法交代,箱子不见了,大家都会怀疑他们俩是内鬼。沈棠要帮他脱罪,说已经想好了办法,只需他配合,不管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打死也不要承认箱子是他拿的。
他在听沈棠说计谋的时候不动神色,转而就去了公子面前,将沈棠的打算告知了公子,便有了今日这一出。
但他没想到的是,沈棠指的替他脱罪,是将罪过嫁祸到公子头上,借机赶走公子……
阿彦吞吞吐吐:“公子,属下真不知她要栽赃公子,还联合了那么多人,方才她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属下听着都难受,公子千万要息怒,气大伤身……”
李谨将棋子按在棋盘上,神色霜冷,不言一字。
“这个沈棠真是好计策,若阿彦真是黄姑娘招进来的随从,而非自己人,只怕会着了她的道,又有那么多人指正,公子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是好计策,但应该不是沈棠想到的,我猜她主子派她来应当不止为了今日,可她先前除了勾引阿彦之外,怎么没别的动作?”李谨淡淡自答,“多半是因为她不够聪明,没机会做别的事,而这次是有人在给她出谋划策。”
行云琢磨了一阵,点了下头,是有这个可能。
李谨瞥向阿彦,冷言:“那个荷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