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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小萃和李谨从地库里出来,碰见了佩佩。
佩佩见到她,呈上一封信,“小姐,从松州来的信。”
黄小萃拆开过目,神色有过一丝沉黯,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谁的信?”李谨问道。
“松州那位同知大人的,他说松山书院做衣裳的事定下了。”
李谨惑然,“定下了你不应该高兴?一本万利的生意,萃萃你发财了!”
“不是我我高兴什么?”黄小萃忍俊不禁,看向他,“大人说书院那边定了麓阳的一家织造坊。”
李谨眉宇深锁,一把拿过信,“我看看。”
跟萃萃说的一样,信上写着书院定下的是麓阳的一家织造坊,名叫结彩坊。
他拿着信看了很久,难以置信。
“萃萃你先忙,我去看看表弟。”
李谨说完就拿着信走了。
行云每日都以拜访朋友为由,在城东公干,李谨找上门的时候,他正在看从上京来的文书。
行云抬头一见公子来了,公子走得急促不说,还一脸阴云,顿时觉得不妙。
他起身相迎,“怎么了公子?”
李谨没有说话,进来就将信给了行云,让他自己看。
“怎么会这样?”行云也不明白,忙向李谨解释,“公子,属下真找人打过招呼,找的还是他们那儿能做主的,本该十拿九稳……”
“那为何入选的是结彩坊?”
“不应该!属下立刻派人去查。”行云拱手。
李谨拿回信又看了看,边思量边道:“你若打过招呼,是不应该,这个结彩坊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书院连你的面子都驳。”
“结彩坊……”行云复述,他有些眼熟,折回书案前翻找,从堆积如山的公函里找出一份,仔细看了看。
行云边看边说:“麓阳结彩坊与何家交情甚密,何长安每月都会在结彩坊定下大量衣裳和料子。”他将公函呈给李谨,“公子你瞧。”
李谨拿着公函过目,这是天玄司在麓阳查到的,上面记载着与何家来往频繁的商户,排第一的就是结彩坊。
何长安每个月都会与结彩坊做数万两的生意。
何家家大业大,做几万两的生意再寻常不过,若是从前,他也会觉得合情合理,可是他成日看着萃萃做生意,对织造生意谈不上了如指掌,但也清楚多少银子能买多少货。
何长安一个茶叶商人,每个月买数万两的料子做什么,当初汪夫人给阖府上下做了全年的衣裳总共才花一千多两。
李谨合上公函,干笑一声,“越来越有意思了。”
“失了这单生意,夫人心里应当不好受,公子不去安慰安慰?”
“萃萃比我看得开,她是想要,但也明白人家不一定会选她,没那么患得患失。”
李谨话是这样说,他没坐一会儿就打算回去,路上还买了她爱吃的烤饼。
黄小萃在房中织锦,李谨走到旁边坐下,见她双手没空,拿了块烤饼喂她,“萃萃,这个生意失了就失了,反正你从松州接了些单子,够仁锦坊吃上一阵。”
“我是觉得遗憾,可仔细想想,仅靠着同知大人帮忙,人家也未必乐意选我们。”黄小萃咬了口饼,一边织锦一边说,“结彩坊我听说过,是个才办了没几年的织造坊,但生意做得不小,还做朝廷的军服生意呢,本就比我们有本事。”
“一个才立几年的织造坊,还能接到军服生意?”李谨匪夷所思。.z.br>
黄小萃点点头,“阿谨你记不记得,当初咱们帮汪大夫人买棉服,商人们都没货,后来干娘去州府托了朋友帮忙才凑齐,那批棉服就是出自结彩坊。”
李谨记起来了,是有这回事,萃萃指的干娘是孟氏,他好奇,“孟夫人认识结彩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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