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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姣姣叹道:“小萃,你若不是手头拮据,为了你相公,你不一样豁得出去?”
“那也得看怎么豁出去,值不值。”黄小萃颦眉。
她觉得这不是银子能解决的事,或者说事倍功半,不划算。
她前些天拿了银子给济慈院修路,将济慈院的草屋木屋换成砖瓦房,还特地盖了间大屋子,让所有裁缝在一起裁衣。她们住得好,做起事来也会格外尽心。
等她手头再宽裕些,她还打算给孩子们建个小学堂,请先生教他们读书。这些银子花得值,可是修缮县学……
冯教谕表面没拒绝,怕是也不会太领这个情,或者说大把的银子花出去,成效可能微乎其微。中文網
黄小萃小声劝道:“姣姣,你别急,再好好想想,说不定有更好的法子。”
中午,阿彦趁着公子他们吃饭的时候,把黄姑娘送来的东西给了公子,是核桃杏仁酥,黄姑娘备了两份,他家公子和陈公子一人一份。
“李兄,核桃可是好东西,能补脑,替我谢谢你家娘子。”陈齐尝了一块酥饼,直夸赞,“好吃,是你家厨子做的吗?”
李谨咬了一口,不假思索,“是我娘子做的。”
她的手艺,他如今一吃就能吃出来,除了好吃之外,还有她记得他不喜欢甜食,特地做的咸口。
陈齐愣了一下,缓缓问道:“你是赘婿,你娘子还会给你做吃食?”
“娘子给相公做吃食,还分是不是赘婿?”李谨莫名其妙。
“我娘子就从没给我做过吃食,她都是让下人做……”陈齐有些失落地说。
“这有什么,你家下人多,我们家比不了,我和萃萃刚成亲的时候,饭都是萃萃做的,她急着赎回铺子,一文钱当两文钱用,哪儿舍得雇下人。”
李谨又看了看周围,和苏霖同桌吃饭的人,永远是那几个溜须拍马的。墙角还有一桌人,是几个出身商贾之家的学生,看得出来他们在这儿得夹着尾巴做人,连吃饭都不敢太靠近其他学生。
冯教谕将他们划了个三六九等,他们这些“末等”学生若不团结起来,只会被人肆意拿捏。
李谨拽过陈齐手里的酥饼,将两盘合为一盘,给自己和陈齐留了两块,端起酥饼朝着他们走去。
“李兄……”
李谨将酥饼放到桌上,道:“家里送来的,诸位别客气。”
他们齐齐一愣,连大师兄他们那桌都没有,李兄唯独给了他们。
在这个县学,还是头次有人乐意和他们分享,他们欣然拱手,“多谢李兄。”
“都是同窗,不用在意这些虚礼。”
李谨的余光扫见姓苏的在盯着他,那一桌的人眼睛都长在了他身上,他无所谓。他们越不高兴,说明他做得越对。
城东茶肆。
黄小萃离开县学就来了这儿,订下二楼最大的雅间,把周老板在内的布商都请了过来。
冤家宜解不宜结,料子的事,他们得坐下来好好聊聊。
云溪县和附近几个县的布商齐聚一堂,他们各自找了位子坐下,喝茶的喝茶,沉眼的沉眼,都一言不发。
周老板和黄小萃打的交道最多,神色还算和善,此番也不过是被其他同行给架了起来,不得不联手向小黄夫人施压。
他第一个开口:“小黄夫人,你找我们来是?”
“不是各位在等着我给个准话?”黄小萃唇角上扬,看了看他们。
另一个布商直言:“小黄夫人,大家都有家要养,你可不能赶尽杀绝,不给我们留活路!”
“就是,孙老板有多惨,大家有目共睹,你先是夺了他的生意,后来连他的铺子都一块儿拿了,他如今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布商叹道,“虽然他不是个东西,但他的下场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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