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脑皮层都开始麻。
宋婉道:“你是心疼我呢,还是勾引我呢。”
江寂拿出她的手指,凑近她,在她红唇上轻啄了一下,“两样都有。”
宋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江寂却轻轻拽住,放在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
“我担心羊皮书卷我没缝好,会漏水进去。”
江寂搂住她的细腰,“放心,只要账簿没被水泡烂,湿了晒干就好。”
宋婉看他,“拿到了账簿,又有了陈阿四这个间接证人,如今只差杨别鹤此人了。
可江寂,即便人证物证俱在,你只是父皇义子,你要拿此事弹劾江睿,即便父皇处斩了江睿,父皇也会对你心存芥蒂。
猜忌你有弑兄夺位之心。
谁不知那东西就是一把无形的寒刃,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父皇定会要了你的命。”
江寂道:“本王知道,婉婉放心,本王不亲自出面弹劾江睿。”
“你有人选吗?”宋婉道:“江睿是皇子,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如今他现在与贤贵妃正得宠,此时要弹劾他,父皇当着满朝文武大臣自然会让大理寺彻查此事,要事情是真的,江睿势必被三司会审,落个死罪。
江睿死了,咱们的目的达成了,可他毕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父皇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势必要伤心难过。他的难过与伤心,势必会化为怒意,那弹劾江睿之人,也逃不了个死字。”
江寂侧身看她,见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倾身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有妻如此,是本王之大福。”
宋婉道:“跟你说正经的。”
江寂道:“确实,谁去弹劾,都逃不了一个死字。但倘若,是父皇发觉时疫不对劲,要彻查此事呢?”
宋婉道:“有人在朝上谏言此事了?”
江寂点头,“是,但还没委任谁来查此事,你父亲快复任了,奉纪的位置一直还空着,朝中大臣都隐隐明白,你父亲前段时日虽然被免了职,挨了杖责,但左督御史的位置,父皇是给他留的。”
“那这次,父皇的意思是,要我父亲来彻查时疫是谁在背后故意散播?”
江寂道:“不出意外,应该是。”
宋婉道:“那我父亲岂不是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