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么美好的人,死了。再也回不来。
她已是白骨一具,当年她死时,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是他自私狭隘,即便裴氏此生都不会爱他,他写一封放妻书,放她与周厌在一起又如何。
可他行差踏错,还带原氏回来给她添堵。
一步错,步步错,错到无法挽回,害了裴氏的性命。
元氏见他悔不当初,转身大步离去。当年她就曾劝阻过他,奈何他不听,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全是他自作自受。
**
下午,宋婉听说宋城挨了板子,又被免了官职三月,放下手中的账本,就想回宋府看看。
宋城对她再不好,可怎么也是她亲生父亲,她怎么都该回去看看。然而宋府派了小厮来传话,让她不必回去,宋城没什么大事,死不了。
宋婉听这话,就知道是元氏说的。
既然祖母让她不必回去,那她只能不回了。
江寂刚刚从京兆府衙回来,进了卧房。见宋婉坐在窗牖边算府里的账,上前至她身前,坐在她身边,“霍殇在大理寺狱无缘无故失踪了,你父亲才挨的板子,免的职。”
他刚刚回来时,见宋府的马车刚刚离开王府,就知道宋府的人来给她报信了。
宋婉眸中惊讶,“无缘无故失踪?怎么会呢?”
小姑娘杏眼瞪得大大的,满脸吃惊,罥烟眉又皱得紧紧的,像小小的麻绳。
江寂指腹扣住她下巴,将她脸颊扳过来看着他,她的小嘴儿樱红柔软,此刻唇瓣微张,露出整齐的榴齿,干净,无暇。
小姑娘似乎刚刚吃了块蜜糖,这会子呼出的气都是甜甜的,江寂睡了四夜的地铺,这四天四夜,娇软的身子没抱到一会儿,小嘴儿也没亲到,更别说鱼水之欢。
江寂指腹轻抚着她的脸颊,指腹触手细嫩,想起小姑娘浑身都是嫩的,不禁下腹邪火乱窜。
他指尖都是烫的,烫得宋婉都偏了偏身子。
她逃离开他的指腹,江寂就把人扣回来,用粗糙的指头去磨她唇瓣,“满朝文武都觉得奇怪,人竟然能从大理寺狱无声无息地失踪。”
宋婉道:“是不是侪王偷偷把霍殇救出去了?”
“看着不像。”
侪王要将霍殇救走了,他不会今日得知霍殇失踪,就立马去求大理寺查看,又去宫里求江盛找人。
他这些年军功无数,心里是有傲气的,这回江盛偏私他,已经惹得侪王不满,若是他救走了霍殇,他绝对不会再进宫去求江盛。
宋婉道:“那好好的人怎么会凭白失踪了,难不成是他自己逃了?”
“大理寺狱守卫森严,他单枪匹马想要逃脱,很难。”江寂目光落在宋婉粉嫩嫩的耳垂,好几日没见她红耳根的样子了,江寂想念得很。
他凑近她,在她耳边道:“岳丈大人这回实属倒霉,但人要走霉运,喝口水都要呛好半天。”
宋婉垂眸道:“父亲是文官,三十大板不算轻了。”
江寂倾身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右手直往她衣襟里钻,掌心轻轻握住她的美好,慢慢抚弄,“你们女人就是爱心软,岳丈大人对你不好,这三十大板要本王说,打轻了。”
宋婉脸颊泛上红晕,身子被他抚摸得酥酥麻麻,连着大脑皮层都是麻的。她伸手作势要推开他,江寂却把人紧抱在怀里。
他的身子对她来说就是铜墙铁壁,像钢铁一样的手臂紧锢着她,叫她根本挣脱不开。
宋婉有些恼了,倾身就向江寂脖子咬去。也是怪,宋婉以前不喜欢他的时候,不打他、不踢他、不咬他,如今喜欢他了,日常他把她惹恼了,她不是咬就是踢。
江寂把小姑娘几乎当女儿宠,她要咬人撒气,就任由她咬。就她这小牙,还能把他咬坏不成。他皮糙肉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