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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朕这个竖子确实没那个脑子,四书五经里的字他都未必认得全,设计陷害你儿子,他不太可能。”
江盛喜欢侪王强,但喜欢他只能强到可以作为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也要是他最忠心、最听话的狗才行。
霍殇是有本事的,拉弓射箭,提刀跨马,领军作战,绝不成问题。
霍褚就更是了,虽然从未在他跟前露过面,但江盛知道,霍褚不会是简单角色。
两个儿子要都成器,日后都领了兵,手里有兵权,成为下一个陈家,把持朝政,只手遮天,叫他又只能做个傀儡皇帝,江盛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侪王也跪下了身,“陛下,微臣敢用人头担保,犬子绝对不可能杀奉纪诬陷裕昌王。他虽与裕昌王有过节,但还不至于用奉纪的命去诬陷他,让他死。”
江寂冷睨了侪王一眼,“有什么不可能、不至于的,霍世子轻狂傲慢,谁人不知,满朝文武,谁敢得罪他。
本王的心肝肉他都敢抢去,他更能当街嘲讽本王,本王是没什么本事,可好歹也是父皇的义子,他都没把本王放在眼里,可想而知,他定也没把父皇放在眼里。”
侪王面色冷若寒霜,整个人似阴暗角落里阴毒的蛇,叫人看了,脊背都生寒。
江寂公然与他作对,真是区区竖子,还无权无势,敢跟他叫嚣,好,好得很。
满朝文武谁见了他不得点头哈腰,既然他骨头硬,那他就把他骨头剔了。
侪王看向江盛,“犬子一向敬重陛下,甚至敬重陛下超过了微臣。他常在府中唤您君父,总说您写的文章好,能见百姓疾苦,是千古难见的好皇帝。陛下爱民如子,您就是西宋的父,而他就是您的子。
犬子与裕昌王有过节,微臣知晓。他素来脾性冲动易怒,定是裕昌王激怒了他,才叫他没了理性嘲讽他。
奉纪被杀之事,犬子纵然如此,也不会去杀奉阁老,他一向尊敬奉阁老,回金陵时还曾赠了辽北盛产的犀牛角赠与他。
陛下,犬子也相当于是您的儿子,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定是姜虞那娼妓偏私裕昌王,于是她信口胡诌,说奉阁老是犬子杀的!”
侪王说完,又是重重叩头,“还请陛下明察,还犬子一个清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