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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道:“原来是这样,可谁愿意嫁给一个病秧子,嫁过去门第虽是皇家,可这辈子就废了,哪里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元氏附和道:“是啊,所以这些年县主、贵女都对愍王敬而远之,三皇子身体不好,官家这次自然就会为他挑选个身体好的世家女子照顾他,所以趁着冬猎也邀请了众大臣的嫡女前去。哪家嫡女的骑射好,身体好,就会是愍王妃。”
宋婉道:“幸好孙女儿还不会骑射。”
“你随着你父亲冬猎,一定要小心,猎场的黑熊发起怒来,两个壮汉都撂不倒它。畜生性子野,没人性,你跟随着你父亲,最好不要乱走动。”
“是。”
元氏想了想,道:“官家突然要冬猎,只留下宰辅监国,按理太子是不该去的,该留下来监国才对,侪王却撺掇着官家要太子也一块儿跟随。这事细细想起来,不太对劲。
婉婉,冬猎那七日你可定要小心,有觉得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赶紧离开猎场。金陵是个金汤匙,权利金银早就迷乱了人心,那些被权利迷惑的人,杀起人来不会有半分迟疑,杀人如捅一块肉,不会在意那是条活生生的人命。”
宋婉点了点头,“祖母,我知道了。”
她起身在元氏身前行了个礼,回了卧房。
喜儿道:“老夫人说的真吓人,我们去鸠山冬猎不会出什么事吧?”
宋婉叹息道:“我也不知,我们只是小女子,没有撼动金陵风云的本事,只能随波逐流。男人们力气大,能拉得了大弓,挥得了大刀,我们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只能看着事态变化,又随着事态夹缝生存。”
喜儿道:“姑娘这样说来,凌刀武艺那么厉害,那他这次岂不是要身处乱局之中?”
宋婉笑道:“你这丫头,担心起你的情郎来了。”
喜儿脸颊立即爆红起来,“奴婢才没有,奴婢担心那个憨货干什么。”
宋婉面上带起笑意,“瞧瞧,总算轮到我打趣你了,还害羞起来了。”
喜儿脸颊更红,转过了身子,“不与姑娘说了。”
“你这样担心他,想必他也正担心你呢。”
宋婉坐到了窗牖边,拿着本书随意地翻开来看,喜儿转过身道:“王爷定也担心着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