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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寂这样想。
他的目光落在宋婉身上,根本挪不开。
“好,本王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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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寂回到裕昌王府时,沈策正坐在鲤湖边等着他。如今霍侯回了金陵,可有的事要谋划。
江庭萧今日早朝又刚刚封了太子,往后的局势还不定怎么变化。这一切,不是江寂和沈策两个人可控的。
江寂走近他,拿过桌上的花生开始剥,“刚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新花生,清甜可口,你尝着如何?”
“瞧着你高兴的样儿,霍侯是个铁疙瘩,心计比陈裕还要深,有的你对付。”
江寂靠在椅背上,自己把花生米往上抛,后用嘴去接,他一口一个,扔得准,吃得也准,“他的二儿子或许与他有过之无不及,都不好啃,再者,陈裕的虎骑守卫金陵,他若败了便无路可退。
霍侯却不同,他有辽北作为依仗,若他兵败金陵,退回辽北养精蓄锐,往后又东山再起,发兵讨伐,才是难缠。”
沈策道:“还以为你被宋府的嫡女迷了魂去,只知道与美人花前月下,早忘了这金陵局势。”
江寂道:“老师放心,本王心里有主心骨。”
“梨花别院你还是少去,毕竟你们还未成亲。尤其祭灭宗的宗主是江湖高手,你若稍有不慎,他或许就会要了你的命。”
又是祭灭宗。
“老师可是查到了什么?”
“早年祭灭宗不过是辽北之地的一个江湖小帮派,平常多与镖行一起押镖谋生,自从来了个叫镜惹的人,祭灭宗便迅速撅起,吞并了辽北之地许多江湖大帮不说,还剿了匪寇,成了辽北第一大帮。
可是不久,祭灭宗又消失了,江湖上似乎都不曾出现过这样一个帮派,就在近几日,宗里的人又出现在了金陵,拥侪王世子霍殇为主,听从凋令。你前几日与霍殇在街市有冲撞,你可仔细着你的命。”
江寂道:“本王知道他不会甘心,小心着呢。”
沈策道:“眼下不清霍侯到底是何打算,是忠君之事,还是效忠只是掩人耳目,实则还是那九霄帝位。”
这话无疑是提点了江寂,若霍侯当真只做凡事都只听令于江盛的臣,那吏部尚书胡宿就不该是他的人。
江寂眸色深沉。
“若他要帝位,太子便是他首当其冲之人,可怜江庭萧刚刚坐上东宫,就无宁日。”
沈策道:“你竟可惜他。”
“他只是投错了胎,若他不是江盛的儿子,他这辈子定功勋卓著,一路顺遂。”
沈策道:“你有惜才之心,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