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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走至卧房门口,推门而入。
江怀正左拥右抱,那怀中长相极为妖娆的舞姬正含着葡萄喂进他的嘴里。
江怀吃过了,转而去看门口是谁进来了,谁知竟是玉笙箫。他放开了怀中的两个舞姬,让屋中的舞姬都出去。
玉笙箫进了屋中,至他身前,“你父皇让我进宫一趟。”
江怀拿过桌上的酒樽一口饮尽,“那你就去。”
“你就没想过他夜里召见我是为何事?又有什么事不能白日里说,非要在夜里说?”
江怀拿着酒樽的手一顿,眉头深深拧起,脸色骤然冷如冰窖。
玉笙箫知道他懂了,于是继续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江怀,是第二次。你的父皇,你的亲生父亲,***了你的妻子!并想第二次侮辱她,羞辱你!你要是个男人,就杀了他!”
江怀手中的酒樽被他扔在地上,“你放屁!你休想骗孤!”他起身大步走近她,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你有什么阴谋,想让孤冲动进宫犯错被废?”
玉笙箫根本喘不过气,脸颊被涨得通红,江怀手上的力道用得不轻,她感觉她的脖子都快被他掐断。
她忍着强烈的疼痛,艰难出声道:“阴谋?我能有...什么阴谋?你要...不信,待我进宫后,你就来...云宫,看看你父皇究竟是什么德性!”
江怀一听云宫二字,心中突然生起大怒。
他的父皇面见自己儿媳,竟然在云宫!
那是他专门临幸受宠嫔妃或者新嫔妃时的地方!
江怀一把甩开玉笙箫,“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他几乎是狂怒的,歇斯底里的,恨到至极的,嘶吼出声。
玉笙箫道:“半年前。”
江怀听此,恨得砸碎了屋里所有东西。
他的父皇竟然碰了他的女人,老狗,他非杀了他不可!
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玉笙箫看他发疯,没哭反笑,他活该,他如今这般生不如死,真是畅快至极。
父子俩都不是好东西,那他们就自相残杀好了!
不管谁死了,她都高兴!
她故意出声道:“殿下,我该去伺候你的父皇了!”
太子双眸充血道:“不许去!不许去!玉笙箫你信不信孤杀了你!”
玉笙箫道:“我不去就是抗旨,殿下敢抗旨吗?殿下都不敢,我又怎么敢呢?”
太子攥紧了双拳,咬紧了后槽牙,胸口都深深起伏着。
是啊,他父皇是天子,而他始终只是天子的儿子,一介臣子,怎么敢让他的妻子抗旨?
除非...他坐上那个位置。
玉笙箫转身往院外走,到了前院,与掌事太监一起进了宫。
马车不快不慢,可却也让人觉得晃得有些脑袋疼。
皇宫的夜是彻夜亮如白昼的,那宫灯会挂满每一个曲折蜿蜒的长廊,使得无数盏宫灯像极了苍穹璀璨的星星。
那云宫修建得极为奢华,用琉璃造顶,大理石铺地,殿中浴池皆用白玉砌成,池边镶嵌猫眼儿宝石,华丽贵气,让人赞叹不已。
玉笙箫下了马车站在云宫前,殿内灯火昏黄,琉璃反射出的光亮眼得很,玉笙箫还没进去都觉得刺目。
掌事太监道:“太子妃进去吧,官家已经等您很久了,这些日子官家可都念着您呢。”
玉笙箫心里连连作呕,老贼驴,他竟然还想着她的身体。
她想起江盛苍老松弛的肌肤,大腹便便的模样,已经忍不住快要吐出来。
她只盼江怀有些血性,今夜能起兵反叛,她许能躲过这一劫。
她知道江怀不爱她,不会为她起兵弑君,但他会要他的脸面,也会要她给的这个他能起兵的旗号。
萧邕跟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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