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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与颜回齐名,为孔夫子座下七十二贤人之一。
闵子骞少时即为后母不喜,时时遭到后母虐待,在一个隆冬,后母以芦花替绵制成的衣服给闵子骞穿,而将棉絮衣物留给自己所亲生二子来穿。
三九严寒之际,子骞着此芦花衣,自然寒冷难禁,因此颤抖不已,其父却不知情,反斥之懒惰,因此取家杖笞闵子骞,这不打不知,一打之下,父亲才见子骞衣绽处有芦花飞出,父亲心中诧异,又去查看那后母之子的衣服,又发现二人所穿皆是厚絮。
其父心中自然愧忿之极,因此盛怒之下欲休子骞后母。
不料子骞以德报怨,竟跪求于地道:母在一子寒,母去三子单。
其父闻此言,心中对子骞的愧疚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他转念一想,自己一怒之下休妻确实也非理智之举,于是这才饶恕了后妻。
从此以后,继母对待子骞如同自己亲子,全家终于得以和睦相处。正所谓:闵氏有贤郎,何曾怨后娘;车前留母在,三子免风霜。
闵子骞至孝如此,就连其师孔夫子都曾称赞他说: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
而此次皇帝给解弘的八字批文,正是在斥责解弘:你并非是曾参、闵子骞那样的至孝之人,竟还有脸说自己因居丧过哀以至损害身体?
就这样,解弘也被天子派遣校事收押了起来。
一个身长体壮、眉目严毅、髭须浓密,身着进贤冠服的青年,此刻正端坐在案前,他再三仔细的阅览了几遍刘龟以及解弘二人的案情卷宗之后,开口言道:
“依我之见,宜阳典农刘龟,明知禁苑不可冒犯,却胆大包天,擅自猎兽,其罪或不致死,但亦不可轻罚。”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廷尉高柔长子,高俊。
听了这话,几人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身材高挑,筋骨瘦弱、微有髭须,身着襌衣的高柔次子高诞,点了点头之后,又微微摇了摇头,而后才开口:
“兄长所言,言之有理,但弟以为,刘龟虽有罪,但不过是猎杀二野兔而已,既未伤人,也未惊动旁人,且其中内情,目前尚不明朗,因此对于刘龟的处罚,不可急躁,亦不可轻断!”
“二哥所言甚是!”
身材矮胖的高光开口道:
“另外,弟以为那司徒府小吏解弘,即便有违反制度之罪,但如若其真有疾病,按律倒是确可告假,如此一来,解弘即可无罪释放!”
高珣听了三位族兄的话,若有所思。半晌之后,高珣胸中已有计较,他开口道:
“三位兄长,珣以为此两件案子,需要当面见见刘龟与解弘二人,才可判断的出刘龟是否有意驰猎禁苑,解弘有无装病怠惰。”
高俊听了高珣的话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珣弟所言大善,三弟,审讯刘龟一事,就有劳你了,至于解弘嘛,就由愚兄我自己跑一趟吧。”
“是!”
高诞、高光、高珣三人闻言,起身展袖朝着大哥高俊施了一礼。四人商议已定,于是便各自去忙了。
高珣并无安排,暂时还算闲散的他,来到了自己作为天子妹夫、皇帝赐予的独有的大宅。
这座宅子名义上虽然是他高珣所有,但所有洛阳人都知道,身为皇家女婿,他高珣始终都是要以公主为主的。
高珣就这样,怀着一种不知是何等样的心情,来到了正堂。
此刻,正在四名侍女的伺候下,在正堂梳妆的东乡公主曹绫,在察觉高珣进堂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她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倒映在铜镜中的那个俊秀挺拔的影子之后,便继续好整以暇的施起了脂粉。
在皇帝曹叡的安排下,高珣与这个与自己订过娃娃亲、自己心爱的东乡公主曹绫,已然成婚数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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