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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身为我大魏子民,胆敢传谣,就应该绑缚起来,送到衙门去处置,为何还要放了他?”
夏侯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他叹了口气说道:“小民难保。你看看这位老人家,衣不蔽体,只能靠这点钱去养家,如果把他送去衙门,肯定会惨遭酷吏盘剥,甚至大刑伺候,倘若就此害了他性命,一个好端端的家,岂不就这样毁了?”
司马昭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有罪就该当受罚!如若让我来判此事,就将这老头判个***板,而后,再将酷吏一一剪除!”
夏侯玄闻言,摇了摇头道:“昭弟所言差矣。酷吏之所以横生,也是因其无钱养家,而之所以吏民都面临如此困境之因,就在于天下大乱,征战连年之故。归根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乱世之下的可怜人罢了。以玄之见,刑杀不如止乱,一旦乱世平定,天下四海的百姓黎民,就都可以安居乐业了。”
司马昭听了夏侯玄这番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再没有反驳什么。
“走吧,先去府衙,见过许昌长,叫人按照那老者的口供,画影图形,在伺机找出不法逆徒吧。”
高珣整了整衣襟,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
卫烈取出米饵咬了一口,与高珣一同跟着毌丘俭而去。
“走吧。”
夏侯玄拍了拍司马昭的肩膀,跟着诸葛诞、毌丘俭,带着于桓、曹羲,继续朝着许昌府衙所在而去。
“还真应了那首《柏舟》啊。”诸葛诞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接下来,恐怕真的是“耿耿不寐,如有隐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