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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中,于禁似乎听到了铁骑金鼓、旌旗猎猎......
之后,梦中又出现了他的噩梦,汉水北岸那暴涨的河水,以及帐下大魏儿郎那漫天遍野的呼喊与求救......
再后来,脑中的场景,愈来愈清晰。
一艘高耸的楼船之上,尽是觥筹交错、丝竹箜篌之声。而被特邀入席,身处座中的他,此刻却毫无宴乐心境。曾经的大魏名将,如今却成了吴地阶下囚,此时又听到这北方故地之曲,他终于悲伤难抑,两行浊泪不争气的流出眼眶。
“阁下如此作伪,是想乞求吾主赦还你吗?!”座中一人猛然呵责。【注二:《三国志·吴书十二》:“魏将于禁为羽所获,系在城中,权至释之,请与相见。......后权于楼船会群臣饮,禁闻乐流涕,翻又曰:“汝欲以伪求免邪?”......”】
于禁魁梧的身躯不禁微微一震,他愤怒了。那虞翻不过江东一狂士,此刻竟敢如此呵斥自己,说自己是虚伪之态!
可是自己,又能如何?
曾经的金戈铁马、沙场意气,早已化为笑谈,自己如今能做的,唯有忍受,而已......
人生如棋,一步错,安能全?
“快,抓住他!”
“在那边!”
屋外的一阵嘈杂,将老人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不过这数年如同幽禁的生活,早已磨的他平静无比,他只是略一愣神,便不再理会窗外事,缓缓阖目睡去。
曹羲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恐惧,与畏服!
就在他要靠近屋室的那一刻,他就被一道形似鬼魅的白影所制服,而自己竟然没有来得及惊呼一声!
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庞,儒雅而又冷峻,似乎......并无恶意。
“放了羲弟!”就在此时,一抹寒光掠过,锋利的剑刃直逼那制住曹羲的白衣人,夏侯玄心想,看着白衣人的出招,便知其厉害无比,自己舍命扑去,那人兴许为了躲避这一剑而放开羲弟。
“阿玄......”曹羲想叫夏侯玄快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夏侯玄心叫不好,那白衣人并未舍下曹羲,而是继续用左手制住曹羲,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抽出腰间长剑。两个孩子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剑招,只隐约看到一抹青气掠过。
青冥浩荡!
夏侯玄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手中的“素质”叮当一声已被磕落在地,一只手已准确的掐住自己咽喉!
那人的剑,碰到自己的“素质”宝刀,居然不断!
要知道,舅舅曹真送给羲弟作为生辰礼的那柄宝剑已然不俗,却是硬生生被素质轻而易举就削为两段了的!
夏侯玄内心恐惧无比,那白衣人单手拔剑,磕落素质,然后收剑回鞘,再掐住自己咽喉,一连串的动作竟都是在一瞬之间完成的,没想到,眼前的人竟如鬼魅一般!
“小小年纪,倒是本事不小。”那人神色不变,仍旧是儒雅而又寒气逼人,语气更是冰冷异常,听了便叫人心生寒意。他看了看被磕落在地的四尺长刃,长眉微微一挑:“你们,和曹氏有渊源?”
“你......如何知晓?”两个孩子面面相觑。
“看此剑材质,并不似中原剑师所打造,听闻五年前,贵国太子丕请楚越良工,打造过几柄良器,其中一件,剑銷刀格,四尺二寸,锋似霜雪,正是你手中之器无疑。”白衣人侃侃而谈,让人隐隐觉得此人有通晓天下兵刃的能力。
“还有一事,还请两位小友,如实告知在下。”之见白衣人面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两个孩子不禁脊背有些发麻。
“此物,何来?”之见那人手中握着一块令牌,正是于圭自老头身上搜出的那枚。夏侯玄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而令牌本来就是吴人所属,加上眼前此人又是吴人,说不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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