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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这时,王管事尸体衣服内的一块令牌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有几个印刻的字样—大都督府。看规制,像是江东东吴的......原来,是吴大都督府的令牌......
虽然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父亲于禁,但是既然这事情让他于圭遇上了,那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于圭思虑已定,于是蹲下身,开始交代两个孩子:
“玄儿,前面不远处,便是江陵城了。”
于圭将所有的细软交给了夏侯玄,平时寡言的于圭,此时却变得啰里啰嗦,婆婆妈妈。
“你和羲儿到了江陵,随便找一家客栈,先住下来,到时我自然会找到你们,千万记住,不要到处乱跑,等着师父回来。”
“如果......”于圭犹豫了一会儿:“如果,明日天黑之前,我还没有回来,记住,你和羲儿,便去襄阳找你爹。”
“一定,不要让你爹插手这场战争,记住了吗?”于圭明白,自己孤身一人西行,定是危险重重,而且,计算蜀军行军速度,自己说不定还会与刘备的前锋遭遇。
“玄儿、羲儿,这些时日,你们枉自称了我一声师父,我却还没有教会你们什么......”于圭略一思索,“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剑,只见他宛若游龙戏水一般,舞出了一式简捷迅疾、堂堂正正的剑招,一招舞罢,于圭简练的收剑入鞘,望着两个孩子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便是我于家,家传剑法的杀招:舍鱼。希望可以,对你们有所裨益。”
舍鱼。
两个孩子自幼饱读诗书,不多时,便明白了其中含义。
《孟子·告子上》中有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鱼为利,熊掌为义。这一招舍鱼,即是君子舍身成仁、杀身取义之意!
“玄儿,照顾好羲儿......师父走了。”
“师父......”两个孩子望着于圭的背影,脸上挂满了担心。
“别担心,”于圭回头笑了笑:“等我回来!”
两个孩子望着远去的尘埃,有些若有所失的感觉。
江陵城。
虽与襄阳同属荆州,但此处却天然多了几分江南气息。
三足鼎立的天下,此处,便是鼎的正中。地处曹魏、蜀汉、东吴三处势力的交错处,但却由于这***之间微妙的相互制衡,使得这个城市多了几分难得的安定。
而此时,这份平静,将有可能被打破了。
两个孩子若有所失的走在街道上。少了于圭这个师父在身边,他们少了先前那股生龙活虎的劲儿,反而表现出反常的安静。
“喂,阿玄”曹羲望着对面的汤饼铺[注一]:“你说,师父明天,会回来吧?”【注一:汤饼,三国时期汤煮面食的通称。】
“肯定会的,师父的本事,我们可都见识过,一般的人,绝对伤不了他分毫。”其实夏侯玄的语气并不肯定,他知道,西面,是刀剑无情的战场,师父要面临的,可不是一般的人或物,会不会有事,自己也说不准......
“那,我们先去吃碗汤饼,再慢慢等师父吧。”曹羲咽了下口水。
“好啊!”夏侯玄也望向汤饼铺,其实他也很饿,并且,自从跟师父出来,他们就没有吃过一顿真正的饭。
过路行人,绝对不会看出,那两个正在汤饼铺狼吞虎咽的孩子,会是两个锦衣玉食的小侯爷......
渐渐地,已至黄昏。
于圭不知从何处弄来一匹马,一路疾驰向西,渐渐地,离江陵城越来越远。
突然,他勒住了缰绳。他已做好了狂驱一夜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远远地,似乎是面面旗帜,正随风在黄昏中翻卷出血色。
那正是蜀军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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