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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号还没停多久就被时雨零开走了,有了空位后哇呜趴到了后座上。水纹大鲵迎着阳光长大了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魅雾之州的湿度很高,它先前储存的水分够自己连晒三天太阳。
秦芊柏坐在副驾驶座上,无言撑着脸颊。时雨零随意挑了个电台,主持人在絮絮叨叨了一阵后放起一首老曲子,歌词二不拉几让人听了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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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零转头盯着她,漂亮的黑色眸子里满是浓厚的惊奇与不可理喻。交通灯变了,车停着没走,晴空号后方响起几声喇叭声。
“该开车了。”秦芊柏不耐道。
“喂,小丫头。”时雨零依然没动,“你跟每个人说话时都这样?吵架还顾虑他人感受,你是什么自律人偶吗?”
秦芊柏再也忍不住了,她提高声音:“一味我行我素的人能理解什么!只考虑自己的事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很开心吧。可是那样的心情我理解不了,我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秦芊柏说完这样一大通话,垂下脑袋,不再出声。她的心中立刻升起反思与羞愧,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是身为武者的失格。习武一道重在修心,心境不稳有了再多本领都毫无意义。抵达漏尽的武者犯下如此低级的失误,被爷爷看见了只怕要被训斥当心修行倒退,秦暝见了则会取笑。
秦芊柏越发觉得自己的状态糟糕,她看着窗外,想将思想集中于武道思索却总被杂念干涉。车子就这样安静地开了一阵,一只手从旁边伸来,揉揉她的脑袋。
“抱歉啊,说过头了。”女猎人说,“本来想像平时那样吵两句的,没想到你反应那么激烈。这次怪我。”
时雨零的手掌很温暖,她的话语中带着真实的歉意。秦芊柏忽然想起许久之前她与家族的姐妹们打闹争吵。那时大家还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孩,没有武道修行带来的差距,她被惹得生气了不开心了那些稍大的姐妹就赶紧蹲下身来摸她的脑袋,说小芊别哭好不好是姐姐错了……
她气都都地说:“不许摸我的头。”
时雨零使劲揉了揉,把手收回:“真是个大小姐,我弟弟妹妹当年比你好懂多了。”
“……我还以为时雨小姐在虚光之灾过后才找回家庭关系。”
“怎么可能。”时雨零笑了一声,“跟我没什么交集的时雨我不在乎,但少数那几个白痴都是我的家人啊。过去想着逃避逃走因此要跟他们恩断义绝,但心里总还是在意的。”
秦芊柏至今仍记得时雨君说起家庭这一话题时的百感交集,她印象中时雨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企图彻底抛弃曾经的身份,直到一切结束后才将其拾起。如今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她承认得大大方方,说那段时光里的自己只是在逃避。
“这种时候倒是很坦诚呢,明明当年被严契揭穿时暴跳如雷了。”
“当年是当年,现在我才不在乎。”时雨零耸了耸肩,“其实我知道你那憎恶感的来源,什么合不合得来都是次要的,你讨厌我是因为我伤害了公孙策的心。”
时雨零干脆利索地说完了,直直看着前方,准备迎接隔壁姑娘用语言锻成的刀。她还能说什么呢?有些事情即使当事人能谅解旁人也无法原谅,这小姑娘将他看得过于重要,任谁伤了他都一定要付出代价。当年徐君义在龙背上被她痛打就是为了出斗局里的那一口恶气,要按照她的做派怎么都要将那伤痕加倍奉还才算善罢甘休。
早知道就趁医生在的时候说这事了,时雨零心想,治起来还方便许多。
她等着秦芊柏的耳光或是真格的攻击,但那姑娘什么也没做。
“现在再去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自己都将这往事当做了折磨自己的苦痛,我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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