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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真真盯着江月白欲言又止。
要不是腿软,她掐死他得了。
天道誓约什么的,滚蛋!
江月白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慢条斯理又道:“不行?”
陆真真脑海中蓦地闪过一句话,那啥啥的时候,说什么都成,就是不能说自己不行。
她一把抓过手边的枕头,恶虎扑食一般凶狠地压在江月白脸上。
江月白沉沉的笑声从枕头下面传来,他的指尖划过她柔韧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条件反射一般弹开。
她刚一动,某人就面露异常。
陆真真也及时察觉自己蹭到了什么,僵直了身体,杵在他上方。
反应过来之后,她立时想要抽身而退,却被江月白一把拖了下去。
他将她抱了个满怀,沉沉气息落在她耳畔,带着些许忍耐。
“……”
四字落下,陆真真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修炼。
快意到了极处,就连真元也仿佛被榨干。
当她再次醒来之时,空气中花香浮动,水声潺潺,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这是在某人的识海中,还是在魔宫的寝殿内。
她睁眼望着上方,恢复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起身穿好衣裳,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来到门前。
推开殿门,落日洒在院中,她朝外望去,心中一软。
院子里草木繁盛,大树下放着一把躺椅,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也落在江月白身上。
江月白背靠躺椅,怀里坐着三花。
他手里摊开一本书,两眼微阖,似在养神。三花趴在他胳膊上,小嘴张合,叭叭个不停。
父子俩温情脉脉,其乐融融,美好得像一幅画。
陆真真倚着门框,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下一刻,却见江月白将手中的书本卷成圆筒,他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用书敲了敲三花的脑袋。
三花捂住额头,嘴里哼哼唧唧。.
他在江月白怀里扭动了两下,眼尖地瞥见陆真真,顿时眉飞色舞,飞快蹦出他爹的怀抱,向她跑来。
他一头撞进陆真真怀里,陆真真弯腰接住儿子,身形一顿。
腰酸,腿软,全身乏力。
想起那人说的“最后一次”,陆真真在心底暗啐一声。
“娘亲,你终于醒了。”三花抱住她的大腿,“爹爹说你忙了一夜,不许我吵你。”
陆真真面上微笑,暗地磨牙,内心一言难尽。
江月白走过来,将三花拎到一旁,“还有一段口诀没有背完,不许偷懒。”
三花“哦”了声,拉住陆真真的手,“娘亲,你来听我背口诀。”
江月白与陆真真对视一眼,不由分说将儿子抱走,“我听你背。”
三花在他臂弯扑腾着小腿儿,“不要,万一背错了,你又要揍我。”
“你以为你娘亲就不会揍你么?”江月白带着儿子走远。
“骗人,娘亲才不会揍我。”
“你忘了她会弹你脑袋?”
“……对哦,”三花天真无邪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畏惧,“弹脑门儿可疼了。”
“你赶快背完,就可以陪你娘亲吃饭。”
“好吧,”三花妥协,“我要吃咬人椒炖银獠荒猪。”
“咬人椒太辣,不行。”
“要嘛要嘛,”三花扭着他爹撒娇,“司空伯伯说,银獠荒猪可好吃了。”
“你自己当过猪,还敢吃猪?”
“哼!”
听着那父子俩遥遥传来的对话,陆真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与江月白这就是成亲了?
一夜醒来,没有柔情蜜意,没有甜言蜜语,偏生她还觉得,这样挺不错。
捶捶酸胀的腰,陆真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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