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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有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红。
江月白冷冷看向他。
这一抬眼，司空焰又觉得刚才是自己眼花，江月白的脸比霜雪还冷，哪有什么血色。
“人死了？”江月白问。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司空焰低头嗅嗅自己的衣裳，“我身上也没沾血啊。”
“若是活着，你早就抓了他邀功，只有死人，而且是什么也没说的死人，你才会无所事事。”江月白一针见血，“为什么会死？”
司空焰摊手，“我也不知道，我刚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自爆而亡。”
幸好他躲得快，不然要给满脑子血浆溅一身。
江月白眸色冰冷，“他身后还有人。”
他的嗓音清寒，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格外令人发怵。
司空焰不自觉瞧瞧自己背后，“这话怎么讲？”
“如果他提前得知我们要去，应该逃走而不是自爆，就算来不及逃走，起码也要做一番困兽之斗。”江月白幽幽道，“你该不会以为，你的名声如此厉害，让他见了你就想自我了断？”
“也不是不可能。”司空焰摸摸下巴，调侃了一句，这才转为正色道，“可是据我们查来的消息，那些聚灵盘都是这个炼器师亲手炼制，我在他的洞窟中也找到了不下百件成品。”
江月白摇头，“魔修用聚灵盘的效果不及仙修，百件成品卖给魔修不是小数目，若要卖给仙修，不到七日就会卖光。”
“以他这价格，的确会吸引不少仙道人士。”司空焰陷入沉思，“我们要从哪里查起为好？”
“不用我们去想，”江月白道，“这些聚灵盘既然是仿制品，让它的正品卖家来查就是。”
说完，他拿出一枚信物，交给司空焰。
“你去趟玉鼎门，把这个交给他们少门主，把我们查到的消息告诉他。”
“又是我去？”司空焰摸摸肚皮，“我忙了大半日，滴水未进，这鬼地方连只妖兽都打不到。”
“元婴期的修士还会饿？”江月白扔给他一包东西，“拿着。”
“什么玩意儿？”司空焰吸吸鼻子，闻起来还挺香，“烤云鹿肉？还洒了咬人椒粉？”
他怀疑地看了江月白一眼，“你不是最讨厌咬人椒吗？”
说到这儿，忽然嘿嘿一笑，“我知道你鼻子为什么红了。”
敢情是给呛的。
哈哈哈哈哈哈。
司空焰在心中畅快大笑，面上却是一脸感激，“多谢魔尊体谅属下，知道我好这口，不辞千里给我寻来。”
江月白面无表情看他一眼，“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