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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头,今早只剩下三十六头。”秦安质问,“云鹿如此珍贵,吴天一只是一个临时打杂的驯兽小厮,怎么可能随身携带鹿肉?”
陆真真顿了下,扬眉,“原来你不知道他是谁。”
难怪一口咬定是吴天一杀了云鹿,若知道对方是平阳宗的二公子,恐怕不会这么冒失。
她能猜到吴天一为什么没让别人知晓他的身份,他是平阳宗家主的嫡亲孙子,如今被打发到云山剑宗驯兽,说出去脸上无光,自然巴不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御兽苑弟子面露茫然。
“秦安素来刚直,还望诸位勿怪。”
一个声音在外响起,一名年近三旬的男子跨入执法堂。
他向执法堂管事笑呵呵致意,“陈管事,好久不见。”
陈管事见了他,面色稍缓,“张管事,听说你抱恙在身,为何有空前来?”
“御兽苑原是归我管辖,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不管。”张管事笑笑,“不怕你笑话,我此番过来是向陆师侄道歉的。”
他看向陆真真,“听闻陆师侄首次悟剑便有所得,这等天资难能可贵,今日得见,果然英姿飒爽,气度不凡。”
陆真真面不改色,回以浅浅一笑,“过奖。”
张管事又道:“听说御兽苑少了一头云鹿,我已命人重新查过,数量仍是三十七头,并无差错。”
秦安脸色一变,“张师叔,我数过三回,明明是三十六头。”
张管事含笑,“你对御兽苑不熟,那些云鹿时常会跑出鹿场,兽厩旁边的山坳下有个岩缝,那里面还藏着一只。”
“我、我明明到处都找过……”秦安喃喃自语。
“此事就是这样,”张管事冲陆真真歉意一笑,“误会了陆师侄,我代秦安道歉。”
陆真真没有应声。
张管事递出一只玉盒,“这根白焱兽骨可用于炼制法器,作为赔礼,请陆师侄收下。”
陆真真伸手接过,她打开盒盖看了看,忽然道:“我有一事不解。”
“陆师侄但讲无妨。”
“吴天一在哪里?”
陆真真这话不是对张管事所说,而是向着执法堂陈管事道:“吴天一昨晚子时不到就回了御兽苑,他没有弟子令牌,无法进出山门,他如果不在御兽苑,他会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