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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横不讲理,我家都还提及要休弃你,你还好意思提及和离?”
徐文茹站在一旁,冷眼却无奈的看着她们。
继而,康欣宁对半夏各种谩骂,还提及当年来此,因半夏的诡计,而让她落湖,不然她才不会嫁入他们家。
半夏也懊悔当年非要让儿子娶康欣宁的抉择,如今家宅不宁,儿子也另买了宅子,终日不归家,就连她家官人也搬了过去。
许久,康欣宁骂骂咧咧的离去。
半夏才发现徐文茹站在一旁,当即敛起发怒的面容,拉着她,略有不快的训斥她:“你是我生的,也不听我话,整日往徐国公府跑,如今徐国公府是官家以及大娘娘身边的红人,他们哪会理会你啊!丢人现眼的东西。”
“母亲!”看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母亲,徐文茹陡然觉得身心犹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咱们家今时今日落得如此田地,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闻言,半夏不假思索反手便挥向徐文茹的面容,怒瞪着徐文茹:“你胡说什么?咱们家今日这般,却都是因你父亲不得官家与大娘娘重用,这一切皆是徐国公府阻挠。”
“母亲!”徐文茹见她执迷不悟,甚是还要诋毁老夫人,当即便怒吼:“当年老夫人对咱们家是如何的好,难道你忘了?”
“……”半夏似乎也知晓自己说了错话,缄默不言。中文網
“是母亲不珍惜,非要与老夫人对着干,老夫人不应承你把我嫁到伯爵府去,你却觉得老夫人是在阻挠你,有意为难你,老夫人不想咱们家与康家定亲,你非要忤逆了老夫人之意,现在好了,咱们家过得如此糟糕,清芽姨家、素心姨家她们却过得比我们还要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