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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他。”
闻言,谭锡元微怔。
随即思索整件事,在他一跃湖中时,鑫哥儿的身影慌乱逃跑,如今薛氏被禁足,那鑫哥儿只能跑去寻老太太庇佑。
关于老太太以及鑫哥儿,他的确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顾心瑶面前,他也不能为鑫哥儿辩驳。
的确是鑫哥儿当着他的面,将言哥儿推下水的。
顾心瑶见他不出声,故意问他:“换作是你,你又该如何处置此事?”
“我……”他也不知。
倘若就这么处罚鑫哥儿,先不说他心疼,就连老太太都不会让。
可此事就这么算了,顾氏母子又会受委屈,也绝对不可就此摆手。
如今他便是左右为难。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顾心瑶讥讽冷笑:“是啊!这人要不是疼的是自己,那么根本便不会在意旁人如何,正是疼的是自己,自然也就想着将旁人碎尸万段。而你,正是如此。”
谭锡元沉默:“……”昔日的自己,好像的确如此。反正不关乎到自己,也就不在意了。
“满鑫是你嫡子,你自然舍不得下手,言哥儿不过是你过继名义上的嫡子,你又怎么会在意他呢!”
“我不是此意。”谭锡元生硬问自己解释。
“不是,那么你要如何处置鑫哥儿?”顾心瑶逼问。
谭锡元沉默,顷刻后,再说道:“言哥儿医治的细软,皆由账房所出。”
“我顾心瑶难道还差那一点细软才能活吗?”她不在意细软,在意的便是公道。
“你且听我说,这是其一,其二,我会让鑫哥儿给言哥儿道歉,其三,我会罚他抄写家规,禁足在永宁院。”谭锡元瞧着她面容仍是冰冷骇人,不由反问她:“你若是觉得这些都还不足以,那你说,该如何处置他?你说,我便依你。当然,只要你留他一口气在,那便可。”
也是他底线了。
总不能真的要鑫哥儿的命吧!
顾心瑶面容并未表露欢喜,而是反问他:“你确定你所言,老太太也是同意的?”
“我……只能尽量说服老太太。”但他不能保证。
顾心瑶嘴角一勾,冷意散发,“你还是先差人去老太太院中,问一问鑫哥儿,看看是不是被吓破了胆子,正求着老太太的宽慰。至于何时为我家言哥儿讨回公道,等言哥儿醒后再说吧!”
她所言,谭锡元听明白了,说什么差人去问一问,谁敢去多嘴问?无非便是将他赶走,少出现在她面前。
不过,他即便是知晓她之意,他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道:“那我便差身边的小厮去问问。”
“去吧!”顾心瑶淡道。
谭锡元怏怏从谭满言住处出去。
他站着望春园的门口,一站便是一刻钟。
继而,叹息离去。
杏雨在小厨房盯着药锅,便瞧见了这一幕,等到药熬好了,她端去给谭满言喝时,顺口便与顾心瑶提及。
顾心瑶神色无任何变化,恍若没听到杏雨所言一般。
谭家老太太也是见谭满鑫瑟瑟发抖,面上无血色,便差婆子去唤郎中。
恰好便将望春园要走的郎中唤去。
简单诊脉后,郎中说无大碍,吃一副安神汤即可。
一刻钟后。
老太太便从苏婆子口中得知,原来望春园请郎中,是因为谭满言落水了,病情已有好转。
谭家老太太不以为然地蹙了蹙眉头,随口说道:“不过是一个过继的孩儿,还须得她顾氏如此担忧吗?”言下之意便是,不是自己亲生,担忧那么大作甚?即便是没了,那还可再过继一位。
苏婆子不敢贸然插话,而是恭谨倾听老太太所言。
等谭满鑫吃下安神汤后,谭家老太太也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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