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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你便会知晓,究竟是为何了。”
谭依依终于忍不住追问:“姨母,我母亲究竟与你之间商讨了什么?真不能与我说吗?”
“我不能说,但你可以问你母亲。”顾柒柒笑道。
谭依依讪讪颔首。
惟有下回回娘家之时她再问母亲。
谭家
谭锡元只因自己未能求得一份差遣,便心生怒意,从薛晓曼的永宁院出来已是酉时三刻,正要外出寻友人吃酒,却在分岔路口上,让顾心瑶身边的女使杏雨拦下。
“郎主,我家娘子有请。”
“我正忙着呢!”以顾心瑶的性子,也不会为他谋取一份差遣,何须再浪费自己时间,与她周旋。
杏雨似乎早预料谭锡元会这般,继续说道:“我家娘子请郎主去,是与郎主商讨谋差遣一事。”
谭锡元心中顿生出诸多的疑惑。
不过思及去一趟望春园也无妨。
也耽搁不了多少时辰。
到了望春园的主卧,他瞧着在顾心瑶听到他来了动静,仍是坐在铜镜之前,不缓不慢地取下发髻上珠钗。
谭锡元微微蹙了蹙眉头:“你找我来,却半句话也不说,究竟是何意?”
顾心瑶懒懒地从铜镜之中瞧了谭锡元一眼,继续取下珠胜。
“你谋差遣的事,我已与嫡姐说了,她说随了我的意。”
“真的?”谭锡元眉眼一喜,不太相信的表情盯着她看。
已将发髻上的首饰都取下,顾心瑶缓缓从圆凳之上起身,朝谭锡元走来。
“是真的。”
“那何时能去上任?”谭锡元眼中已有按捺不住的激动,双手握成拳。
“我方才的话,许是你未听清楚。”顾心瑶再次重复方才的话,“既然嫡姐随我意,那我自然也就有条件。”
谭锡元眼中的激动与喜悦渐渐褪去,心仍有不甘就这么放弃了,于是只能启齿问她:“你说!你有什么条件?”
“留在我房中一个月,一个月之后你便可谋得一份差遣。”
闻言,谭锡元思及这些年他从未在顾心瑶房中过夜,而他们的夫妻之实也是虚的,如今听到顾心瑶说出这样的话,便一心想着顾心瑶是想要他继续与她,行夫妻之实。
当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将内心深处对顾心瑶的厌恶通通宣泄而出。“顾心瑶你真让人恶心,居然用谋差遣一事,来要挟我与你行夫妻之事。”
顾心瑶恼怒了,眼眸不屑,语气鄙夷说道:“我只是说了,让你留我房中一个月,我有说要与你行夫妻之事吗?”
谭锡元触及她眼神,当即哑口无言,感情是他自作多情了。
过了一会儿,他支支吾吾:“若不是这般,那你为何要提出这般的条件。”
“你只需告诉我,你应不应此事,若是不应,那便请离去。”
说完,顾心瑶便不再理会他,转身便绕到屏风后头,除去外衣,便坐在榻前。
而谭锡元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随之也跟着进内室。
顾心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这般是应承了我的话?”
“我……”
“应承了,那便从今日算起,往后的一个月,你都要留宿我房中,若有少了一日,那咱们之间谈好的条件便作罢。”
“什么?”谭锡元觉得自己踏入了贼窝一般。
顾心瑶缓缓一笑:“你可知你谋得的差遣,究竟是什么职务吗?”
一听“职务”二字,谭锡元当即眼眸睁大,有点傻气的呆呆问道:“是什么职务?”
“你当年是什么职务了?”
“从九品文林郎。”中文網
顾心瑶不再言语,而是朝他瞥了一抹“你懂了”的眼神。
“真是原来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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