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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
闻言,曹颖香被气得够呛的,咬了咬牙:“胡姑娘同我说这些,未免太有损你身份?好歹你也是官眷,你方才之言,要是传了出去,丢的可是胡家的颜面。”
“眼下便只有你啊,曹娘子!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便是你传的。”
见胡有莘露出了自鸣得意的神色,曹颖香不由讥讽她:“怕是我女儿满月酒筵席之上,众人都知晓你属意我家官人。”
闻言,胡有莘又一笑:“我一官眷,而你们却是商户娘子,我身份比你们都尊贵,你觉得她们会敢流传出去吗?”
“……”
“不怕同曹娘子说,我知晓徐家哥哥娶妻之后,我曾与徐家哥哥说了,我可为平妻,也必定与他夫唱妇随,哪怕是留宿在荒郊野外,亦甘之如饴,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胡有莘抬眼看着沉默不语的曹颖香:“这些恐怕曹娘子做不到吧!在满月筵席之上,你口口声声念及都是汴京城,如此一来,我必可肯定,你不曾有过一回同徐家哥哥行商,更不曾陪他吃过苦。”
“……”
“……”
二人陷入了片刻的僵凝。
曹颖香胸口一股窒闷正窜着,不知怎么就生出了一股不甘与恼怒,立即驳了胡有莘的话:“我嫁入徐家不久便有了身孕,我便只能留在家中养身子,而后还协同我婆母主持中馈,我可与胡姑娘不同,你待闺阁之中,又何尝体会到已嫁娘子的处境。”
对于曹颖香的恼羞成怒,胡有莘笑了,“我虽是不懂,但我知晓,我若是嫁人便会以官人为天,与他相伴,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