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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伸出手准备悄悄按下办公桌侧边的紧急按钮。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我只是来提醒当心某个人。”
“你说超人？”
是的，他当然知道超人一定会来找自己，毕竟蝙蝠侠是因他而死。
卢瑟一直不知道自己对于克拉克·肯特的感情是爱或者恨，他讨厌他是个外星人，也更怨恨他心里最在意的人是蝙蝠侠。
所以当小丑来找他，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想要弄死超人的这个计划的时候，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还提供给了小丑足以杀死超人的氪石。
但最后关头……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就反悔了，他在小丑的□□里做了手脚，让这场阴谋最后的受害人从超人变成了蝙蝠侠。
他以为自己可以问心无愧，可结果却是整夜整夜的失眠。
他自己也说不清，他究竟想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他想要超人死却又狠不下心，他想杀了那个占据超人所有爱的蝙蝠侠，可到头来又不忍心看到克拉克崩溃的样子……
其实他早就做好了要面对超人质问的准备，根本不需要简亦多此一举的提醒。
“如果你说的是超人的话，我想我不需要这个。”
他或许不了解自己，但却足够了解超人。
他不会杀人。就算心里再痛再恨，他都不会亲手杀了自己泄愤。
“那……是我多虑了。”简亦此刻脸上满是失落，“只是超人最近的状态有些差，我有点担心你。”
简亦这么说倒也没错。
蝙蝠侠死后，他守卫的哥谭市很快就陷入了混乱。
阿卡姆疯人院再也无法关押那些高危险的罪犯，而是变成了哥谭反派们的聚会场所。
当然，作为最爱蝙蝠侠的超人一开始也是帮着去处理哥谭市的危机，凭借他高超的能力，整治几个没有罪犯还是轻而易举。
但，那些常年与蝙蝠侠斗智斗勇的罪犯与超人从前认识的那些只会凭借自己超能力的反派完全不一样，就算超人再全能无敌，却也难免有中招的时候，尤其是同样秉持着不杀人的理念，超人在处理哥谭罪犯的时候，比蝙蝠侠可和蔼可亲太多了。
那个常年黑漆漆暴力执法的大蝙蝠所给这座城市带来的恐惧，超人根本办不到。
他也曾经想过要学着像蝙蝠侠那样暴力执法，但生来就是站在阳光下的人间之神哪里能做这些。
到最后，超人又陷入了蝙蝠侠离开后的颓废状态，还是简亦出手处理了这一切。
他虽然也不提倡暴力执法，但比起暴力，他显然更擅长玩弄人心与制造恐惧。
他收服了几个反派头子，并且许诺他们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经营自己的犯罪事业，但条件是必须让这个城市重新恢复一定程度的繁荣和稳定。
即便超人并不赞同简亦这种养虎为患的处理方式，但不得不说效果却很显著。
那些没完没了的爆|炸、抢|劫、杀|人案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我不明白。”卢瑟虽然可以感受到简亦这一次是真的带着善意前来，可——
“你之前一直是和蝙蝠侠合作的，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简亦也没打算否则这一层关系，“但是这不代表他死了，我就必须要要为他出头，或者说要把你也当成我的仇人吧？”
“嗯？”卢瑟越来越看不懂他。
“说白了，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我需要有人帮我料理刺客联盟那个烂摊子。而蝙蝠侠也需要有一个足够了解刺客联盟和它干的那些事的人来帮忙。仅此而已。”简亦想了想又补充道，“现在他死了，合作关系自然就结束了，我这个人就是利益至上，既然从哥谭哪里再得不到什么好处，我自然要找更合适的伙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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