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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武,这事你可得替我办好了。”
“请少爷放心,小人定全力以赴。”
“你...保重。”
“少爷保重。”
借着夜色的保护,李青舟送走了李武还有两名跟自己一道从武阳来的护院:荆自奎、臧云川,
三人带着李青舟给的五千两“落草预算”,离开梧桐县,光荣投身辽东绿林。
万事开头难,李青舟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寄语李武能够一帆风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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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阳,户部尚书姚渊府邸。
今日的姚府张灯结彩,里里外外出来进去的门房下人更是满脸的喜气。
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
自家大小姐要订亲了,姑爷是关陇李氏的嫡长孙。
门当户对,可喜可贺。
姚府正堂之内,姚渊和李传家位分主客,李一鸣也作陪下手,看着老爷子和姚渊相谈甚欢。
“叔父这次难得来京,可一定要多住上些日子。”
因为老爷子和秦国公赢百川论兄弟,按着辈分,姚渊作为赢百川的女婿自然要喊李传家一声叔父。
“住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李传家抚须笑道:“再住下去,就该招人嫌了。”
姚渊哈哈一笑望向李一鸣道:“一鸣,看来叔父这是对你不太满意啊。”
后者苦笑:“部堂教训的是,下官实在是惭愧的紧。”
“诶,今日你我两家结姻亲之好,怎么还一口一个部堂、一口一个下官的如此生分。”
姚渊纠正了李一鸣,满脸的喜庆笑意。
“以后你我二人便以兄弟相称,今晚当痛饮相贺。”
李一鸣喜而拱手:“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晚,姚渊在府中设宴热情款待,席间把酒畅谈,聊的十分开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姚渊提了一嘴。
“叔父这次来京,想必和沈相见过了吧。”
“呵呵,老夫连个安稳觉都没睡成,沈伯琏的请帖就下到家里来了。”
姚渊为老爷子斟酒,亦是笑道:“沈相这是迫不及待炫耀他那遍布京城的眼线啊。”
“沈相为官有两板斧。”李一鸣哈哈笑道:“一手大棒一手甜枣,要么花钱拉拢、要么就用这种手段恫吓。”
“但咱们不得不承认,沈相这两板斧,很是锋利啊。”
姚渊感慨道:“这些年,沈相靠着东南几个市舶司聚拢了海量财富,若不然,如何养着这遍布天下的鹰犬爪牙。”
“想要扳倒沈伯琏,很难。”李传家沉声道:“前段日子老夫去拜访秦国公,秦国公给老夫看了几封陛下的亲笔信,陛下如今已经暗中联络了许多不满沈伯琏的忠臣义士,但正是苦于沈伯琏根基深厚,一时不敢轻动。”
“除非先破其根基。”
李一鸣接话道:“沈相根基在东南士林,只有破了东南士林,才能彻底铲除沈相一党。”
“不可能。”姚渊摇头说道:“东南士林铁板一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怎么可能破开。”
李传家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外部破不开,那从内部呢?”
“从内破?”
姚渊同李一鸣对望一眼,无不惊疑道:“可是东南士林之间的关系堪比金石之坚,想让他们内部生隙,委实太难了些。”
“你们莫要被眼前的困难吓到。”李传家呵呵一笑,给了一个方向:“越是看似牢不可破的联盟,越有可能因为一点细小的分歧而崩析,这就和老夫当年带兵打仗时一样。
看似军阵严明、无懈可击,可往往一个疏忽被打开缺口,顷刻间便会兵败如山倒,于是善将兵者,无不谨小慎微,务求做到圆满无漏。
将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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