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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低垂,长谊道边上的白色房屋亮起了灯火。
从山上看下去,那座孤零零的客栈就像是一只萤火虫,在黑夜里孤独地散发光亮。
待走近一看,才觉得这客栈并不小。
虽说只有两层楼,但占地面积十几亩,造型别具一格,颇为气派,美中不足的是院前大门上吊着两盏灯笼,一只灯笼上写着“禺”字,另一只写了“京”,总给人一种这不是客栈,而是义庄的感觉。
恰有晚风徐徐而来,吹得灯笼左摇右晃,但没有声音。
整个山谷里都只有风声和路边阔叶林摇晃的沙沙声,禺京客栈就像是死了,一扇扇明亮的窗户里分明映出形色不一的黑影,那些黑影或坐或行,或相对或相背,却没有半点声音发出。
纪风尘在马背上观察诡异的客栈,眼中的不安在门前灯笼下暴露无遗,曾几何时,他也梦见过这般景象,而那梦境的最后是一场腥风血雨。
李邪却看到了希望,到了客栈大门前,李邪无声翻下马背,对纪风尘等人吩咐道:“客栈老板娘生性喜静,若想今夜不至于露宿野外,就把自己当个哑巴,至少,说话的声音都放小点,别说不该说的话,别看不该看的东西,也别到处瞎逛。”.z.br>
纪风尘和张知陈默然点头。
“嗯。”李邪这才放下心,伸手轻轻推开门,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二层高楼,正了正脸色,便从挂在马背的包袱里找出一袋金铢,走在院中的石头小路上。
院中种有一些夏花,一棵老槐树,树下吊着秋千。
无烬把黑马甩在门前的马棚里,追上去对李邪说:“李龙头,可以的话,我想在此多住几日。”
“多住几日?”李邪停在院中的小道上,直视面前灯火阑珊,“为何?”
“再过三日便是立秋了,我曾与人约定在此见面,希望能见着他。”
“这……敢问烬兄何日与人立下的约?”李邪终于回过头来,焦虑地看向无烬。
显然,他不希望在此地久留,可眼前这个红衣剑客不嫌事多,非要在这是非之地多待一日,难道他不知道住在这个地方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吗?
“十年前。”无烬答。
李邪看一眼后面跟上来的张知陈和纪风尘,张开嘴,喉结动了动,刚想劝解,无烬后退一步作了个揖:“还请李龙头成全,我保证这四日内不会让我的弟子们出现半点纰漏。”
李邪只得无奈地撇撇嘴,把钱袋子放进怀里,转过身去低声说:“那好吧,不过这几日的房钱你来付,我可付不起那李红娘定的价格。”
“房钱的事,但请李龙头放心。”无烬站直了,迈着缓慢的步伐跟上去。
李邪踏上门前台阶,以更加小的声音问:“那你可知这禺京客栈的规矩?”
“我也曾在此住过,略知一二。”
“嗯,你可有的受了。”
“无碍,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一个浪子既不娶妻,也不置业,要那么多钱来干嘛?”无烬把声音压得同样笑。
李邪不在说话,握了握腰间的佩刀,轻轻推开了那扇灰白色的门。
在他身后的人依次进去。
纪风尘和张知陈跨过门槛,从敞开的大门里看到里面坐着近十个穿着不一的汉子。
那些人都坐在客栈大堂里,要么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饮酒,要么四五人相聚一桌,但都沉默无声,哪怕听到大门响动,看到李邪带着一群人进来,他们也只是微微侧过脑袋,看一眼来人后又重新低下头。
有的甚至看也不看,好像这山野之地忽然出现一群人,并没什么可值得奇怪的。
此外,他们唯一的共同之处便是携带兵器。
长枪短刀皆陈列在众人眼前,而且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蛇一样冰冷。
那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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