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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者当中有***,有寻欢客,有杂役,也有跟喜儿差不多年纪的女孩。
看到这对年轻情侣被迫分道扬镳,有人嬉皮笑脸幸灾乐祸,有人面露同情,也有人无动于衷。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喜儿眼眶里接连蹦出来。
她伤心欲绝,不顾众人或戏谑或冷漠的目光,带着哭腔继续哭喊:“算了吧江东来,我生来就是做***的命,你没钱替我赎身,我也不能承诺什么,所以我们不要再往来了,对你我而言,这是最好的选择。”
喜儿说完就跑进楼里。
江东来朝前伸出手,想抓住她,可他和喜儿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隔着金钱,隔着身份,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夏日的光芒灼得他心脏一阵阵疼痛,痛得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乃至令他忘记了逃离可怜的境地。
这个可笑的动作将江东来的无能为力暴露无遗,让后面张知陈看了感到分外心疼。
喜儿一跳上台阶,就被一个年级稍长的***带上二楼。
鸨母吆喝着,面带笑容让***们招呼客人,等人散开了,她蓦地脸色一变,冷冷地转过身去,挥了挥手中白色的丝帕。
两个彪形大汉捡起地上的木棍,凶神恶煞般朝江东来走去。
不花一分钱去招惹青楼里的女人,江东来必定吃不了兜着走,他明白到情况不妙,本想抽身逃跑,岂料后院大门被玉合楼的杂役们堵住了。
七八个杂役撸起袖子,作势要冲进去。
前后都是打手,现在他进退两难,不得不攥紧拳头以求自卫。
两个大汉冷笑一声,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率先冲上去。
江东来处之泰然,慢慢下压身体,双手一伸一翻,气沉丹田,而后束展开去。
在矮打手近身的那一刻他翘起的脚尖飞快落下,接着地面发出“噔”的一声震响,响声震得地面灰尘纷飞,灰尘还未升到最高点,他的双掌已经触及矮打手的胸膛。
挥下的棍子碰到了江东来的肩膀,不过没有继续下坠,矮打手在棍子落到江东来肩膀上的那一刻胸前猛地一阵麻木,整个人被推飞出去。
江东来还未来得及收手,另一个打手握住木棍对准他的脑袋劈下。
他听到木棍划破空气的呼呼声,心里一惊,知道起身拦截已经来不及了,于是迈开双腿朝前奋力冲刺,于眨眼之间冲至打手身前,伸出双手在地上一捞,抓住对方的大腿一提,居然将体重大于自己一倍之余的男人甩飞出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两个打手都撞到墙角,其中一人当场昏厥过去,另一人蜷缩成一团,才吐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门外的青楼杂役们就已经冲了进来,喊杀声盖过了他的哀嚎。
江东来踩住脚边的木棍,脚尖后拉再一上扬,木棍便落到他鞋背上,接着他用力一踢,木棍横射出去击中前面的两个杂役,后面的人因为门口被堵住,一时之间也进不去。
江东来又一脚踢翻院子里的背篓,挡住了杂役们的路,他往玉合楼的二楼望去一眼,眼神中带有深深的无奈,似乎还有留恋。
很快他就听到楼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才恋恋不舍地跑出去,纵身一跃跳上围墙。
在江东来将要跳下围墙逃离玉合楼时,鸨母的声音忽然炸裂开来:“今天你要是逃了,就别想再见到她。”
江东来站在围墙上,身体僵住了,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慢慢垂下头,复又跳回院子里。
“哼,还算是个男人。”鸨母不耐烦地摇晃丝巾,她身后一个带了绳子的打手跑过去,三两下把江东来牢牢捆住,把江东来毫不客气地推到鸨母面前。
老女人上下打量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讥讽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看天鹅落不落地呀!人家天鹅都不稀罕你,何必自找苦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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