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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医院里,萧琦奶奶竟也在考虑类似的问题,追根溯源,她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头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要归于某种平衡,否则就无法安放。孙子因为遗嘱的问题基本解决了而露出笑容,她自己却陷入犹豫。
她并非真的想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见死不救,她只是本能地更心疼与自己最亲,并且在她看来最需要支持的孙子。当年对萧玉也是如此。
萧玉的性子自小就和他的哥哥姐姐不一样,温和而害羞,略带一丝柔弱,几分忧郁,他从小多病,不像长兄萧寒那样强壮,内心脆弱敏感,不似姐姐萧茹那样刚强。她总觉得萧玉需要她多一分关注,多一点呵护,尤其是在那次事件后。
那天,萧寒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说要与自己和他爸爸说点儿事,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事。他爸爸就挺不情愿地,勉为其难地听,萧寒说不管高考成绩如何,他现在都要搬出去。本来,等他上了大学,自然是要在学校宿舍住,也就搬了出去,但问题不是他要搬,而是他这样提出来。这时这件事便不是要独立,而是意味着要和父母闹一场“革命”,此举不光是一个人搬出去住本身,还代表着他准备和父母对立,是对父母的一种挑战。萧寒他爸爸脾气也不甚温和,一向与萧寒脾气相冲,她从看到萧寒进门时的脸色就预感到一会儿可能会有一场激烈的争执,于是便让萧茹带萧寒出去。
出去时还是活蹦乱跳的,回来时却因为溺水奄奄一息,小脸青紫,接着就连续高烧数日,她忘不了那时,她没日没夜地守着,也许正是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和这个孩子建立起一种特殊的联系。她没事儿就握着萧玉的小手,感受他的温度,正如萧琦现在也没事就握着她的手一样,那是一种特殊的传递,生命和生命搭起桥梁,无声的力量在她和小儿子之间蔓延。中文網
那种感觉深深地刻入她的生命,虽然她早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就在那时,她感受到自己心中涌起最浓郁的母爱,那种感觉留在她心灵里,至今仍在她胸口,在一个已经风烛残年的病人的胸口,像希望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