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多遗产而感到愉悦,当她看到弟弟惨白如霜的面容时,她也有一种不适感,这种不适感和她隐隐的兴奋达成某种平衡,叫她处于一种不悲不喜的状态。那一刻,她觉得人生或许是公平的,弟弟曾经拥有得太多,现在也提早失去了一切,而她,终于将要获得补偿。
然而,当那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突然出现时,当她冲到弟弟的身边痛哭失声时,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局面——那女人肚子中的孩子,将来会代替他死去的父亲获得那份遗产。这个一出生就遭遇缺失的遗腹子,终有一天会构成她的威胁,她现在还不能清晰地想象那威胁是什么,总之,这孩子一定会和她争夺某些东西。她刚刚以为自己拥有的,骤然间又重新失去了。
那或许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强烈的恨意,这种恨意随时都可以转化成暴力的冲动,亦或是作为冰冷的杀意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对萧琦的存在产生了千万分的抗拒,可是这个孩子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就在她的面前。